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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着下人不会进来,只在门口送食wu,两个人一整天都一直在房间里厮混,或者说,宁垚冰被单柏兼一次次拉进情yu之中。
像是怎么也玩不够似的。
床上很luan,形貌昳丽的mei人被他的继子压在床上,稍长的黑发凌luan地散开,一张漂亮的脸shi红一片,汗涔涔的,shen形曼妙。
继子的一只手伸到mei人下ti,不用看也知dao在zuo什么。
原本藏在tui心的yindi被qiang制拉chu来,单柏兼布着细茧的手指nie着那块ruanrou掐rou,mingan的sao豆子被玩得zhong大充血,ying生生立起来。
“唔,不要掐……啊啊啊!”宁垚冰被过激的快gan和疼痛席卷全shen,嘴里发chu勾人的泣音,似愉悦又似痛苦。
那双雪白的长tui死死夹住单柏兼的手,试图阻止单柏兼对yindi的折磨,只可惜无济于事,反而柔ruan温热的大tuirou把人shuang到了。
“为什么不要,我爸玩过这里吗?”单柏兼笑起来,嫉妒心作祟,声线有些高亢怪异,“肯定玩过吧,谁让你更shuang,垚冰?”
单柏兼说着,手下的动作一点没停。
宁垚冰yan睑shi红,乌眸虚虚盯着前面,聚焦不了,打shi的yan睫mao一缕一缕黏在一起,红chun微张,看得见水光淋漓的口she2。
他隐约听到单柏兼在说话,但声音像蒙上了一层雾似的,朦朦胧胧,没听清楚。
“呜啊啊啊……!”粉seshe2尖不受控制地搭在shi漉漉的chun边,受不了一般发chu带着哭腔的shenyin。
这juyinse雪白的胴ti再一次痉挛chaopen了,细窄柔韧的腰腹收jin,细细打着颤,nenhua的背bu漂亮的蝴蝶骨颤抖着,像被蛛丝困死的蝴蝶一样,xue口翕张penchu一大guyinluanzhiye,浇了人满手。
这ju被玩弄过很多次的shenti已经很适应靠yindi获取快gan了。
“这么shuang啊,有洁癖的垚冰怎么把sao水pen得到chu1都是,”单柏兼声音低哑,像是在责怪,把沾着水ye的手放在chun边,伸chu一截猩红she2尖tian了tian,评价dao,“又sao又甜,跟你一样。”
盯着宁垚冰失神的脸,单柏兼把手又伸进他的嘴里去搅弄,宁垚冰被迫尝到了一嘴腥甜的yin水。
另一只手nie住宁垚冰xiong口的nai子,rou面团一样玩弄,rou圆nie扁。
“唔……”宁垚冰微微眯着yan睛,水se迷蒙,温顺柔和地没zuo抵抗,任由单柏兼的手指在口腔里咕叽咕叽地搅,包不住的涎水慢慢顺着chun角往下淌,等单柏兼把手拿开时,指尖从shiruan的口腔里拉坠chu一条细细的银丝。
shen下的jibazhong胀成重重一团,单柏兼呼xicu重,赤红着yan睛。
脸颊旁边好像gan受到了鼓胀的热气,乌蒙蒙的yan珠转动,宁垚冰yunyun沉沉看到一gen青jintiao动的jiba,离得很近。
丑陋zhong大的jiba悄无声息靠近雪腻漂亮的脸颊,形成qiang烈的视觉冲击,jiba的热气把漂亮粉白的脸都熏了薄薄一层红,更显得旖旎。
仿佛将宁垚冰玷污了一般的快gan让这genjiba再次大了一圈,单柏兼握着自己的jiba,凸起的hou结渴水一般不停gun动,硕大狰狞的guitou碰了碰红run柔ruan的嘴chun。
难言的快gan在shenti里释放,单柏兼喑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被刻意放柔、带着有目的的诱哄:“垚冰,把she2tou伸chu来。”
宁垚冰缓慢地眨了眨纤长nong1密的yan睫,反应了一会儿,才迟钝地张chun,从里面探chu来一截ruanshe2。
she2尖碰到了散发着热气的jiba,jiba柱shen上环绕的青jintiao动了一下。
“嗯对……很乖,tian一tian。”单柏兼语速快了一点,略带cui促,期间还替宁垚冰把汗shi的tou发别到一边。
味dao很重的麝香味和xing味的腥气让宁垚冰微微蹙了蹙眉,犹豫了一下,还是依旧很听话地用she2tou细细tian舐起来,微扬着tou,看起来又乖又se。
他其实更适合被人掐着脖子把jiba狠狠cao1进嘴里,把这张柔ruan的小嘴cao1成下liu的小xue,单柏兼也这么意yin过,但他舍不得。
宁垚冰只不过给他tian着jiba,单柏兼心理上的快gan就比shenti上的快gan来得更加猛烈,mayan里激动地溢chu一些jing1ye,单柏兼哄着宁垚冰去tian。
mayan凑在宁垚冰面前,游移在jiba上的ruanshe2一卷,那点jing1ye就真的被宁垚冰糊里糊涂地吃进嘴里,味dao不太好。
jiba很给面子地又吐chu一些jing1ye,宁垚冰不肯再吃,那些jing1ye就被坏心yan地抹在宁垚冰的脸上chun上。
这么tian了许久,单柏兼chuan着气,终于要she1了。
在shen下人没反应过来之前,他把宁垚冰的大tui打开,用力掰开tui心的roufeng,硕大的guitou卡在批口,低吼着松开jing1关,把又nong1又多的臭jing1全bushe1进里面去了。
热tang的jing1ye重重打在shentishenchu1,激起让人战栗的快gan。
“唔啊啊……”宁垚冰颤着shenti想要蜷缩起来,却被人qiangyingan着打开shenti,yan尾可怜兮兮地发红。
直到单柏兼she1jing1结束,小批里han满了男人的jing1ye,才被放开。
稚nen干净的批feng短暂被分开又重新jinjin合拢,看起来依旧干净无暇,就是他的丈夫亲自来看,也看不chu来这个批里she1满了jing1y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