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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几次不欢而散的交谈后,菈雅给他上了口球。
有时她会来与他做一做,有时就只是坐在镜室里喝酒,看男人徒劳地对着空气挺动腰肢,摩擦着手腕脚腕上冰冷的镣铐。
周执彧渐渐觉得这样也不错。
他逃不掉的,没有人能从菈雅手中逃脱。
就这样被迫和她在一起,不用去想那些信念、忠诚,不用去想其他人。
只要她来看他,就好。
可是菈雅也渐渐地不来了。
她在镜室的时间越来越少。
开始只是做过就走,后来渐渐地,只是为他草草释放过就离开。
可能是乐园的事情b较忙吧,也许过段时间她就会忙完了。
昏沉的暖香中,男人这样想着。
这y香快要沁入他骨子里了,成了他难得的伙伴。
周执彧渐渐习惯什么都不去想,就这么放空自己,与yUwaNg为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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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他甚至睡着了。
当他醒来,那些加诸身上的y猥器物被尽数取下,只剩手足镣铐,依旧冰冷地束缚着他。
而菈雅,再也没有来过。
周执彧在半睡半醒间度过了很长一段时间。
被主人放弃的狗,连思维都变得毫无意义。
直到有一天,镜室的门突然打开了。
“主人!主人我……”
立刻转头看去,周执彧兴奋的表情逐渐变为困惑、恐惧。
来的人是乌洛波洛斯。
他显然学习过了,不甚熟练地为床上这具r0U身做简单的护理、饲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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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她……
周执彧失神。
“她……什么时候会来?”
“你凭什么觉得她会来?”乌洛波洛斯冷笑,“她又不是非你不可,还缺你一个人么。”
他的心情糟糕,说话也毫不留情:
“白衣,你的堂弟,刚来,很受宠。你觉得她现在正在g什么?”
周执彧微怔,随即激动地伸手去拉乌洛波洛斯的衣角:
“帮我!我要见她,我有话要和她说!”
他不会再犯傻了,他已经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他明白了啊!
乌洛波洛斯只是冷淡地拂开他的手,向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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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g涉主上的想法。你就在这里慢慢等吧。”
是啊……有了白衣,他又算什么呢?
就连在管理上的这点特长,也算不上是优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