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得咳嗽：“好，还有别的事儿吗？”

“小猪。”

“你要是不打这一通电话，我能睡得更香。”我满心睡意，说话也像心不在焉。

他顺从：“好的，没问题。”

这是我新置的通讯，联系人只有陈商、吴绪鹤，以及我的父母，比较特殊的是DAD的私人号码。

“领导观如何？”我闭着没看他那边儿的投影。

突如其来的胃痛还是让我到疲倦，我沉沉地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恍惚中听见我的通讯响个不停。

我看他像直男装gay。

“好的，您还有什么日常习惯吗？”他问。

抛开这些七七八八的，我缓缓睁开，打开通讯，发现是陈商，还是视频电话。

我其实听见了，但我觉得沉默已经算是回答了。

我脖颈后的芯片时刻向他传递着我的位置信息，我的计划在他面前也一览无余，放在平时我会为此苦恼良久，但如今我想我可以利用一些特别的东西。

“睡得香。”他辟总结。

“少来。”我眨眨，清醒了些许，看了看时间，晚上八半。

为了在嘴功夫上胜过我已经努力到这地步了？

“你睡着，像……嗯……”他话在嘴里打了个转。

“暂时没了，想起来了再说，行了，还有别的事儿吗？”我不耐。

我没说话。

，这不用你说。”

“小心我扣你工资。”他打趣。

“没了。”他老实。

“你还有什么事儿，要说就快儿说，我真要睡了。”我看他贱兮兮地看着我，没忍住把镜撇开。

“我作为领导视察一下你的工作情况。”他轻笑。

我不知他以一什么心理把“猪”这个词汇成“小猪”，总之我的心理是他在我看不见的地儿没下线的程度已经到了新度。

想想，刘悉本人平日里过得还真舒心。

我被他逗笑：“少用儿七八糟的形容词吧，别哪天会议发言岔了嘴儿丑，我带鼓掌。”

半晌，通话中断的提示音没有响起，反而听见他揶揄：“你以为把镜撇开了，我这边其实还能看见你。”

他悄悄磨了磨牙：“……好的，我不打扰您了。”

见他气息一沉，我又转移话题：“对了，明天白天的时候我想去买一些衣服。”

我不客气地关上了门。

“这时候不摆摆谱儿，等你回来了我还是你领导吗？到时候见你我还得叫你一声严长官。”

“我说还不行？我就是想告诉你又给陈茹梅打了通电话，和她说你心情不好，要顺着你，哄好你，把你照顾得漂漂亮亮的，给我送回来的时候得白白胖胖的。”他话尾刻意拖长，把“白白胖胖”四个字突调。

“那挂吧。”我重新闭上，等着他挂断通话。

他笑：“你把心放回肚里，哥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上午十发吧，我八下来吃早餐。”我不容置喙地拍板决定。

我睁开幽幽看他：“领导架真大。”

像小猪。

我接通，把通讯拿在面前，浅浅地打了个哈欠：“什么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