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算是正儿八经的谈妥了。

我倒不是特别担心他倒，我母亲既然敢应下让他上法，还答应多多帮衬，说明我母亲查过他在依丝卡的底细。

“我们俩这是合得来才有话题，合不来的我还憋不几句。”我不必一副稚童模样迎合谁，但这长辈都在的场面，我也没必要摆一副很了不得的姿态，随意一些就行。

若无所察地看着他。

我笑着拍开他：“老了你一个人踏青去，我可要待在家里逗鸟品茶。”

“你们啊，一去聊就聊这么老半天。”我母亲亲昵。

“拐这么大一个弯儿，就为了可劲儿夸我。是有求于我，还是偷背着我了什么不仗义的事儿？”我主动拉近了距离，咧嘴笑着勾住他的肩。

她在人前永远都是温文尔雅却很有主见的模样，说话和和气气的。

程姨欣地。

他挂着歉意的笑：“严先生叫两位去说话。”

他这倒没躲，我想他现在可能彻底冷静下来了，他的呼很均匀，心脏砰砰地着，并不算有多快。

我顺着轻拍拍他的后背，笑嘻嘻地开玩笑：“好好，我恶意揣你了，给你歉。你说的话我听着耳舒服得很，你想要什么啊，哥赏你。”

恒霖的母亲，也就是我以程姨称呼的女人接着她的话：“就盼着他们俩往后也一直能个伴儿，这样我们为人父母的也就放心了。”

他刚发一到微弱的气息声：“我——”

恒霖很快冷静下来，他微不可察地离我远了一些，放在往日，我只会觉得他是调整了一下站姿，但现在来看，我知他是在惊慌。

我们循声看去，是元和的侍应生。

那么究竟是什么呢？我会时间去寻找答案。

“打扰了。”被另一声音打断。

她很聪明，这话一是表了自己的态，二是不动声地暗示恒霖再献一次忠心，是为了叫我妈完全放心。

我默不作声地小斟一养生汤，明白我母亲这是在暗示恒霖乃至整个恒家，要忠心于我。

“你们俩自小情就好，我知。”我母亲对我们投以慈的目光。

恒霖把我往他那边带了带：“妈，徐姨，辽安是我最好的朋友，现在是，以后也是，等老了我们俩还能约着一块儿去踏青。”

我，率先迈开步走近包厢，里面的四个中年男女都看向走来的我和恒霖。

屋里的人低低笑起来。

我知，她这简简单单一句话，叫恒家三个人都悄无声息地松了气。

我妈则表了态：“行，你们俩就这样一直下去，我也就多了半个儿。”

她说话语速不快，听着很有条理：“我原先总说只有辽安这一个孩，他也没人陪，怪寂寞的，现在看却是我看得窄了，这么好一个伴儿就在前呢。”

“我发自肺腑地说几句心里话，在你这儿就成了无利不起早来讨你的好了？”他叹气，“好没意思的人。”

恒霖勾，声线平淡：“这话怎么说？”

恒霖一直都是笑的。

总之都是为了恒霖的前景，为了恒家的前景。

并不算沉稳的表现——到底是什么让他这么慌神？

妄图以距离来平复心情。

这是个圆桌。两位母亲是挨着坐的，其次是靠伴侣而坐的父亲，再就是我们，因此我们也就是互相挨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