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运气好还能立功，说不定一下了破了瓶颈升上去了，运气不好那就竹篮打一场空。

“第三次，是在元和那儿，我和朋友一起在包间里玩儿，门敞着，他看到我了，冲我招手，准备走。我……”他看了我一。

路上有人投来目光，陈商还是严肃脸，我摸不清他什么，也没什么表情。

“我就去找他了。”

“首总政那边儿的，什么文件？”我没听我爹给我通过气儿。

这事儿也就草草带过，我本来没太在乎这事儿。

“我问你个事儿。”

次日我照常去上班，顺把越以明送回了他自己家。

“当然——不是，还有件事情，是首总政那边儿颁发下来的文件，你还是看看吧。”他一边说，一边在堆积的纸张里翻找。

孩儿了，撒就撒，动不动朝我撒是什么，我只觉得他一儿羞耻心都没有。

他一愣，没说话，睁睁看着我上楼。

“早上好。”

我抬眸看他：“好的。”

“多谢你的关心，长官。你特地把我叫来就为这一件事儿？”

这事儿传开也不稀奇所以我也没否认。

“三次。”

走办公室，大家都客气地打着招呼：“严参议早上好啊。”

“我没有！”他扯着个嗓叫。

我也这么看着他。

“秦朝路的新朋友，见过几面？”

“第二次，也是在昌鑫，不过，他是一个人。我看他心情不好，就带他坐我的车去兜风，但是也没过多久，大概一个半小时就回来了。”

严煜齐摸摸鼻，僵着脸：“哥，这是我的隐私。”

“开房去了？”我激他。

“不信谣不传谣，我这看着不好的吗。”

“随你，把吴绪鹤给我留下就行，还有李守诚。”我需要一个信得过并且有本事的帮手，别的，倒不是很在乎，李守诚合我缘，留着正好。

“然后呢，你们俩去什么了？”

“首总政那边儿准备从首都十二个区里分别调俩人去地方政统局那边儿搞审查，这事儿尤裘让我参谋参谋，你看看你有没有什么中意的人选，名单儿都在里边儿了。”他话讲得随意。

陈商一办公室就变了脸，他问：“你昨儿是不是去了昌鑫？”

“第一次是徐邵君带你，第二次和第三次呢？”

这不是我需要忧心的事儿。

我该问的都问了，心里差不多有数了，准备上楼，突然想起严煜齐的笨脑，还是代了一句：“你还是要多了解他，再决定要不要来往。”

“行，我这不是关心你吗。”他为自己开解。

当天下午，我下班以后就直接落了家，严煜齐坐在沙发上，见我屋叫了声哥。

他：“你说。”

走他的办公室，我顺手带上门，问：“您，什么事儿？”

刚在自己办公桌前坐下没两分钟，陈商就来了，他神正经：“严参议，麻烦你跟我来一趟。”

本来首都的官儿去地方搞审查也算是给立功的机会，履历一好看，升官的由自然而然也就有了，但如今这个节骨儿上，首总政正在搞各方面的改革，政统局里动不定，昨天升明天降的事情频发，这时候被调去地方搞审查，哪怕只有几个月，显然也讨不了好。

但被选中的不去也不行，首总政下来的命令甩也甩不掉，更何况地方审查本来就属于区任官负责范围内。

“是。”

他抬眸，问：“行。”

我换好鞋，走向他。

“你和那个——”我想了想该怎么称呼连初。

“听说你被你弟弟气得不轻。”他促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