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昀跪在地上不吭声，泪还在继续往外，一张脸让他反复蹭地泛红。

江焕一气，尽量缓着语气跟他讲理：“这个成绩哥看到非常生气，你明明可以学好，是你自己不用心学。阿昀，你叛逆也要有个限度。”

肖昀能胳膊儿齐整地长这么大，多少都是有些小智慧在脑里的，他知什么时候可以发脾气，什么时候该到为止，更知什么时候该认怂保命。

肖昀抿着嘴，忽然问：“如果请了家教我还是没考上z大怎么办？”

肖昀不愿意领情，半刺半讽：“我一个没用的废，用不着您这么费心。”

肖昀还在因为那句没用的东西耿耿于怀，固执地抿着不想跟他沟通。

从小到大的苛责和严厉瞬间变得有迹可循。肖昀悲哀地发现，他哥似乎喜的是优秀肖昀，不是肖昀。

江焕无语半晌，尽自己非常清楚肖昀这些小伎俩，但这招某人依旧屡试不。自己就像中了蛊似的，单单就吃他这，邪门得很。

“考还有几个月，我不你用什么方法补救，总之，z大·····”

江焕边骂边推搡他的脑袋，力很大，“你这脑除了嘴的时候转得快，什么时候用到正经事上了，没用的东西！”

江焕照着他大侧踢了一脚，“说话！”

他眸汪汪的，看着温顺无害，模样还有委屈。

江焕耐着继续说：“觉得课堂上吃力的话哥给你请个家教。”

江焕不知他又犯什么病，不悦：“你要是能靠自己的能力能考上z大我可以迁就你，但就你目前的表现来看，显然你没这个能力。”

肖昀凭借自己的“小智慧”暂时躲过一劫，但是江焕没有轻易罢休，当天晚上就让人联系了几个家教，让肖昀自己看着挑。

肖昀咬仰望着男人，一边小心翼翼着被踹疼的地方，小声又可怜地说：“您别老动脚行不行，真疼。”

彼时江焕的耐心已经近警戒线，听见他明显带着情绪的嘲讽后再也憋不住脾气了，语气瞬间冷下来，“肖昀，你今天跟我拧什么劲呢！”

江焕觉心脏像是让人揪了一把，半晌才皱眉：“你喊什么？”

肖昀泪一下就涌来了，一滴滴往地上落。着成绩单的手指骨泛白，像是在用尽全力克制着什么，

不知怎的，肖昀对补课很排斥，“我不想要家教。”

肖昀猛地抬，气急败坏地边哭边大声吼叫：“我就是学习不好！我就是考不上z大！你打死我好了！”

“那就是你自己没用，”江焕面无表情，语气有不耐烦，“后果你自己承担。”

——

江焕被他吼地一愣，除了挨揍疼的时候小东西几乎不泪，今天不知怎么了一下哭得这么伤心。他双通红，抬着膀狠狠蹭着脸上的泪。

肖昀差脱问会有什么后果？是不是你就不喜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