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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哥,你有听见吗?我每天都很想你啦,我一直很开心。我ai你。(2/3)

像小时候,裴诏将我裹里的那样,现在我要将自己闷死在里面。

昏暗的灯光笼罩下来,我迷迷糊糊地闭上睛,有些好奇地想,被了孟婆汤的裴诏还记不记得裴冬谕,还记不记得今天是他家小鱼儿的生日。

黏腻的冷汗彻底将我包裹,我又梦见了裴诏。

我坐在床上絮絮叨叨,跟裴诏说了很多话,很多,可空空的房间里,再无人应我。

诏,这是你缺席的第三年。

那还是不要了吧。

如果哥还记得的话,请托给裴冬谕一个梦吧,他太想睡一个好觉了。

唉,算啦,不好吃就不好吃吧,反正没福气的人吃不着,我现在也吃不下什么东西,胃里空空,晚上想某人的时候才不会翻江倒海,满腹苦倾倒。

我向来不贪心,可偏偏是这个所谓的崇理想要他将生命献祭于此,不知怀着一怎样的复杂心情,我终于下定决心要去他生发芽的西北山区转一转。

我低垂着,把所有包着红枣的馅都挑来,全倒了裴诏的碗里,垒成一座气腾腾的小山。

诏,裴诏,裴诏。

那时候我总是胡思想,想长痛不如短痛,不如一了百了。

如果我也去了天堂,一定能够一就揪他。

他们小心翼翼地向我投以浸染墨似的沉痛目光;他们争先恐后地劝我,让我向前看,往前走,不要停下,不要沉浸在过去;他们说我还年轻,前路依旧长灯亮,未来还有无限可能。

晚安。

我跟他说,诏哥,诏哥,一个人活着好累啊,这狗日的世界真无聊,我好想过去找你,我想看看你啊。

三年,今非昔比,这片土地早已脱胎换骨,连他的气息都留不住一丝,于我而言更是完全陌生、疏离、毫无亲切

他这个人,无论活着还是死去,我都惨了。

我的诏哥,我的至亲,我逝去的人啊,他不在,我只能卷着被,睁盯着不停旋转的苍白天板,鼻泛酸,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

我跟他说,诏哥,诏哥,别在想我的时候躲起来偷偷抹泪,想我了就得让我知,你得亲来告诉我。

诏死后,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朝我悲悯神,他们可怜我。

一年只有一天冬至,我勉有心煮了一锅猪玉米馅的饺着百度上的教程,自己和的面,剁的馅儿。

但我这样的话,裴诏一定会嘲笑我脑残且古老俗的殉情行为,指不定还得关门狠揍我一顿,虽然他一贯是很温柔的人,但别的事情…我不好说。

这双如今什么也装不下,它早已盛满的泪,灼得人心疼肺疼。

我许的愿都与裴诏有关,可我没有阿拉丁神灯,也没有天大的本事,所有愿望随着裴诏的死,一起失效了。

死骗,今天一儿也不快乐。

诏哥,我也不想被困在原地像只断苍蝇般无能转圈,可我这一生还未正式拉开序幕,就已经失去得太多了。

虽然卖相跟我哥包的没法比,但不妨碍我觉得吃不着我亲手包的大饺是他这个人没有福气。

太多了,吃不下,还是倒掉吧。

疯狂滋生的思念如攀附于渠壑里的黑藤蔓,将人困在密不透风的丽丝梦境中,我无法逃脱,只能在无数个哭醒的午夜里沙哑着咙诉说自己的想念——

我倒要亲看看,是什么样的绿青山留住了他这样死而无憾的英魂忠心。

每每在噩梦惊醒时,我都会被怅然若失的空虚折磨得痛不生,浑难受地蜷缩在床角,将自己埋雪白的世界。

我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沉疴难愈般不住地小声恳请,求你啦,诏哥,我的宝贝诏哥,你最好了,我最你了,下次在梦里啊,你多陪陪我,稍微晚儿离开吧。

我真的很讨厌独自承载着两个人的理想在世上苟活,我想让裴诏活,我想要他和我,我们俩一起活着,走下去。

我太想他了,实在太想太想了,或许我应该起来给自己找——可我无力抗争负面情绪的反噬,泪浸透鬓发,我还是会忍不住去想,裴诏在天堂过得如何,又是否已经与父母相聚。

我蜷缩在沙发上,目光钝钝地落在时不时传大笑声的综艺节目上,并不理解他们为什么如此开心。

野林逐荒冢,裴诏的魂魄就锁在那片山里,尸骨化泥,

早上下雨了,江镇好冷。

诏,大傻

怪异的回声显得尤为刺耳。

我并不想在人死后去评价个人追求与两人情之间千丝万缕的关系,裴诏有他定不移的理想和信念,我也一直觉得我有他就足够。

可能这个福裴诏也不是很愿意享,毕竟一盘大饺锅里一煮就全散了,,随便撒了盐咕噜咕噜的一锅炖,简直叫人看了全无。

画,独自在这虚无失焦的世界里踌躇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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