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饶地看向他。
大概是感觉到他炽热的目光,裴槐偏头冲他露出一个微笑,手里拨弄不减。
不知过了多久,车缓缓驶入郊区,在一个简陋破败的仓库前停下。
“主,”林叙刚发出一个音,就被裴槐一个眼神吓得憋回去,“先生,我……”
他想说自己走不动,但又想到是自己执意要跟着,便没在说话,摇头,正要打开车门下去。
“车上坐着。”裴槐开门下车。
我干嘛非要跟过来呢?
林叙垂头,心里对自己生出一丝厌恶。
下一秒,他这边车门被打开,林叙瞬间抬头,眼睛直直盯着裴槐侧脸,因为失重,双手搂住他脖颈。
裴槐走到仓库门口,三个和那个男人穿着一样的人走过来,还没开口,就被裴槐的话弄得一愣。
“去找把干净的椅子来。”裴槐语气没什么起伏。
仓库里面一个衣衫破碎,身上满是鞭痕的男人半死不活跪在地上,听到声音,艰难抬眼。
“老大…”话落,男人不知哪来的力气,想要往前爬,身上铁链叮叮当当。
“老实点!”男人被踹了一脚,安静下来。
裴槐把林叙放下后,站在一旁桌子前,自顾自戴上一双黑色皮质手套。
“老大,老大,求您看在我给您卖命这么多年,放我一条生路吧,我,我真的只是一时鬼迷心窍啊!”
裴槐手里拿着一把手术刀,漫不经心地垂眸听他说话。
“我,我上有老下有小,一家人都指望我呢,我要是死了,他们怎么办……”还没说完,他竟哭了起来。
“一时鬼迷心窍?”裴槐笑着重复。
“我知道你家里困难,一边是病重的母亲,一边又是八岁的孩子,所以即便你在裴、赢两家多次搅混水,我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当做不知道。”
“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我的底线,这次还为了赢家三十万,让我手里二十三人丧命。”
裴槐停顿许久,“怎么,他们的命就值这区区三十万,而你和你家人的命就是无价,对吗?”
男人浑身战栗,嘴巴哆嗦说不清话,“不,不,不是,他,他们的死跟我,没关系,都,都怪赢家那个老不死的,是他贿赂我,都是他的错,跟我没关系…跟我没关系!”他双目赤红,愤愤瞪向裴槐。
裴槐没在跟他废话,走到他面前半臂距离蹲下,抓住他头发,冰冷的手术刀顺畅的隔向他脖子颈动脉。
因为挤压,一些血液喷射到裴槐脸上。
坐在不远处的林叙呆愣地看着这一切,小穴里的震动棒被人贴心调小,除了肿胀感外,并没有多刺激他。
“吓到你了?”裴槐回到他身边,脸上血液清理干净,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林叙缓慢摇头,他只是有点震惊,为什么有人会为了三十万让二十多人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