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不b留在南林府和我们一起受苦好多了？”

後娘安抚的话却让她越来越不懂，她推开後娘，退到门板上靠着站稳。

烛台立在桌子中央，把那一圈人照亮，她的视线一个个地扫过嫉妒的大姐，假装不忍的後娘，叹息的父亲，不耐烦的哥哥，还有不懂事的四妹。

他们才是一家人，不，他们都是靠着父亲活着的人，老仆人被抛弃在京城，姨娘丫鬟们在一路上不断被送出去打点，磨难把这个家一层一层剥落，却始终伤不到最核心的人。

原来她也是要被抛弃的人。

原来只要她活着，就躲不开被交易的命运。

“好。我答应。”

房门忽然被推开，回忆停止，孟可舒不愿意翻身面对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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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吗？”

厉空撩开帐幔坐在床边，她闻见了他身上的清新香气，显然已经沐浴更衣过。

她应该马上回答他的，因为他的所有温柔都是假象，只要自己违逆了他的意思，他就会撕破这层面具，b着她听话。

就像从南林府回来的马车上，她心情郁结不愿进食，他问了几次之後就掐着她的脸把饭食往她嘴里塞。

到了京城之後，即使他没有强迫她做妾侍，却也在她脚腕上锁了金链，b她为他端茶送水，还夜夜都要抱着她入睡。

可今天她怕极又恨极了他，只因为自己院子里的下人多嘴和自己说了厉空以前做过定远侯府中男宠的事，他就让她亲眼看着那些人Si在她面前。

她挣扎，她尖叫，她求饶，可他疯得彻彻底底，在她的视线里全是血红的时候，大笑着当着那些护卫的面亲吻她的脖颈，把她牢牢箍在怀里不许她逃跑一步。

他是疯子，他在用这些折磨b她臣服，又用家人的X命威胁她不许寻Si，可她到了今夜，真的一点都撑不下去了。

她想触怒他，他不是要把所有提起他过往的人都杀掉吗，那是不是，也能算上她？

“小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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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空又叫了她一声，声音温柔缱绻，几乎要融化在夜sE中。

他从不叫她的名字，或许他从哪里知道自己的名字取自“望舒”，所以只叫她月亮。

“别碰我。”

她感受到他躺在自己身後，长臂伸过来要抱她，但她推开了他。

“为什麽？”

他还没有生气，呼x1凑在她耳边，似乎什麽都没发生过一样问她：

“因为我杀了人吗？”

他的手越过来抓住了她的指尖，在她挣扎间和她十指相扣紧紧攥住。

她吃痛，却怎麽都甩不开他。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下，蛇一样钻过去从背後把她扣在怀里，又一次让她想起今晚的杀戮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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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的声音依然温柔如水，根本不像在强迫她，而像是在和最珍Ai的伴侣诉说情话。

“还是因为小月亮不喜欢我当着别人的面亲你？别生气，明天我就去挖了他们的眼睛，你也来看，好不好？”

“不要！厉空，你疯了！”

孟可舒越是挣扎，厉空抱的就越紧，她连呼x1都凌乱，却必须让他放弃这个牵连他人的念头。

“看来不是因为这个，那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