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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声回荡在夜晚的大牢里,不过没有任何人会管,她孤立无援。
这些人玩弄够了公孙离,也是看到公孙离再度萎靡下去,怕自己把她玩死了,才终于停手。
这群人终于开始干正事,他们开始用道具擦洗公孙离身上的蜡迹,或者用手来扣,直到公孙离露出满身发红的肌肤,再看不到一点红蜡才停手,然后开始用那种奇贵无比的膏药涂遍她的全身。
一碗早已凉掉的参汤放到公孙离面前,她此时再顾不得什么颜面了,探着头就去喝,不过这狱卒喂人的方向并不对,公孙离也喝的太急,一不小心撒了些出去。那狱卒急了,参汤也是贵东西,要是公孙离喝不够、之后玩死了,他也要跟着一起陪葬。
因此他拿了根管子来,这也是喂很多失去意识的犯人汤水时的东西,开在嘴那边的是个漏斗形状,另一边是细的,可以伸到喉咙里。
公孙离正喝着,突然碗被拿走,她刚想追着去喝,就看那人拿了个东西过来,掰开她的嘴就往里伸,容不得她拒绝,那根并不算细的东西就捅到了她喉咙里,让她顿时一阵干呕。那狱卒可不管她的反应,直接往里倒。
公孙离喉咙不断痉挛着,感受着空空如也的胃被一些东西填起,虽然嘴里没能再喝到,好歹胃喝了些水。她感觉自己好了不少,尽管管子抽出去的一瞬间她差点把刚灌进去的汤吐出去,但好歹是补充了营养。
身上被涂了药膏的地方刚开始清凉,然后就开始麻痒,好像有小虫在咬她,下身也是这样,肿胀不堪的阴户上难受极了。公孙离知道这是身体在恢复,她不由得感到一阵绝望,自己究竟还要在这里呆多久?好在,她将来不会遗留什么伤给小栗子看到……
然后他们又草草地喂公孙离吃了些饭,因为参汤而恢复了些精力的公孙离大口吃着,她知道尽管自己现在这样的阶下囚,接受嗟来之食是很没有自尊的行为,可她要活下去,直到有人来救她,为了能再一次看到小栗子。
公孙离沉沉地进入了睡眠,虽然她晚上睡得也不好,总有人在对她动手动脚,但好歹是得到了休息,等她睁开眼时,面前正蹲着那领头人,原来已经过了一整夜,这些人又来了,公孙离暗自计算着时间,现在是她入狱的第二天,伙伴们应该也得到了消息,自己不久之后也许就会被救出去了。
不过现在,公孙离睁开眼看到那个人的脸的时候,还是条件反射地缩了下身子,看来身体已经记住了这个人带来的疼痛。
“恢复得不错,这么好的药可都是那位大人提供的,你还不感恩戴德?”他说着,像翻弄货品般看公孙离的身体,推开她的腿捏着那颗蜜豆查看情况。
公孙离身子不住地抖,她嘴上回道:“可我这伤也是拜你口中那位大人所赐,不知我若是不松口,你会被怎么样呢?”
她的挑衅无疑是戳中了面前这人的痛处,他脸色一扭曲,抬手给了公孙离一个巴掌,吩咐手下:“给我吊起来,上木马!”
顿时就有人兴冲冲地来解开公孙离的桎梏,拖着她去另一边的一处三角柱旁边,上面也有个项圈,公孙离刚开始不解其意,在看到三角上面已经渗透进去、再也洗不掉的红色血痕时,她瞬间就明白了这要怎么用。
不行,会死的!她开始拼命挣扎,但她所有的挣扎都被镇压下来,最后还是脖子和双手都被铐在空中,整个人悬在了木马上方,眼带惧色地看着身下那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