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靴终于松开，瘪下去的瞬间被森白骨针撑得浑圆，黏刚受了外侮，哪里料到内还潜伏着更要命的东西，甚至不顾人死活地浅浅起来，尖锐的意炸开，下顿时痛酸涨织，又得楚苇生大声求饶。

他只猜对一半。

廷羲君满意地往他的拧了一把，侧弯下腰，手里转多了红的，正是方才在桌上把玩的红烛。轻捻烛芯，一豆赤黄火苗跃着燃起，空气中弥漫着愈来愈郁的幽香。那时厍先生问他为什么要在白天准备蜡烛，问完后立刻奇怪的表情。

一只手搭上他的小腹，掌心下正是已经知到什么，慢慢苏醒过来的灵胎。楚苇生也有所觉，疑惑地抬望去，正好撞了廷羲君的神中。

“呜……您帮我，求您帮我……不要，我没用，我自己不住的……”

廷羲君心中冷笑，继续问：“那怎么办呢？”

“嘘……忍着。”

和私密的肌肤分外，廷羲君却没有把蜡烛举，反而拿近了些。淡的指尖落在会正中，找准了位置，继续倾斜手腕。

灵力悄然冒，裹着蜡油，随指尖的移动，均匀而准地落在连连瑟缩的柔密，分不清是蜡油，还是指尖薄，楚苇生不敢动，被间的诡异得息不已。不知对方到底要什么，只能难耐又煎熬地承受着。

“再大声，把附近巡逻都招来，让他们也评评理，帮忙说话不算话的人。”

“不该偷偷的，我没用……没能让您舒服……”

如果他能完整地看到蜡油在下勾连成的图案，也许可以勉认这是某阵法。但他只扫了一，以为那与上并无不同，脑袋在郁的香气里昏昏沉沉，蜡油凝在肤上，像风的血迹，略有些不舒服。

“！好！呜……”

平静得过于凝重。

烛泪在开朵朵艳的，衬着白皙的，落红般刺目。裹上瑟瑟颤抖的尖，过不断鼓张的腹肌，准地堆小珍珠似的肚脐。幽香弥漫，肌肤被得自顾自蠕动不止，不规则的蜡油边缘现一圈受后的绯红，害羞般久久不散，情又靡丽。

“好，不妨说说错在哪里？”

“喊什么，不是自己说要我帮忙吗？”

“我知错……知错了！主上……饶……饶过我，求您……”

廷羲君的眸中映着孤星似的烛光，遍布腹的血红仿佛漫过他的底，连眶都有被灼伤的错觉。

“好。”

“嘶！等等，啊——”

知错？笑话。

红烛倾斜，楚苇生睁睁看着烛泪从落下，一串如血似的朱红噼里啪啦地滴在肤上，他吓得睁圆睛，却没到任何灼痛。廷羲君搓去手腕内侧尚未凝固的红蜡，确认了温度，神扫过面前横陈的躯，再次将之倾斜——

啪嗒——

会，，丘，连大内侧也照顾到了，最后一滴，竟顺着指尖径直落张着一线的铃里。楚苇生咬着，目光盈盈地看向廷羲君，试图分辨对方长久沉默的原因。

求饶声果然骤停，只剩压抑的呜咽，廷羲君抬抬小指，暂停震动的骨针，往那并在一起颤个不停的膝盖上敲了敲，楚苇生连忙着鼻，乖乖抱上自己的弯，向两边分开，朝他大敞布满青红痕迹的下。

红泪，甚至带来火辣辣的刺痛，所到之，肤立刻变成赤，灼痛难忍，廷羲君只颤了颤睫，稳稳地在会移动起指尖。蜡油变成血的溪，从手背到指，越过小山丘似的骨节，沿着修长指，一路蜿蜒至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