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了？”

他无计可施，又急又羞，只能哑着嗓开叫了声师尊。

楚苇生不知自己是第几次濒临极限，几乎把里的分都净尽，廷羲君才结束了这意在惩戒磋磨的合。

他说着就要放手，楚苇生累得连手臂都险些抬不起来，又哪能自行到如此难度的动作。

受到间的，楚苇生顿时慌了，立刻把另一只手也探下去，果然沾了满掌腻。他立刻用两手死死捂着合不拢的，果然听到了廷羲君分不喜怒的声音。

等到加的药石稳稳当当地来，他才意识到一个问题，这明显是早已准备好专门给他堵的，为什么非要等他求着才能用上。

如果他实在累得狠了，没有在药石溶化之前收，导致里面的东西去，被前来检视的廷羲君发现，接下来就别想痛痛快快地一次，非得作到他在的同时过去才罢休。

“里面，化得快，自己夹好。”廷羲君放下这句话，终于动离开了。

直到第七日，他在全剧痛中醒来，经脉痛着，里面什么都不剩，平日需要慢慢运化的元灵气居然已经收殆尽，可经脉明显没有得到足够的滋养。

而且每次都要以满他的整个腔为终，还命令他必须堵着，不能漏一滴。

虽然楚苇生灵脉被封，没法收外界的灵气，可两人实在得频繁，廷羲君显然把这件事也当成一手段，将灵气混在里给他，不多不少，恰好能保证灵脉不至涸萎缩的最低限度。

佯怒着提起两条不住颤抖的双，抬那徒劳地绷着的腰。

仿佛有什么东西一直绞榨他枯的灵脉，痛意愈演愈烈，让他前一阵发黑，汗如浆，神志却异常清明，只能在非人的折磨中熬着。

床上的人忽然剧烈咳嗽起来。

后面一连几日廷羲君得空了就会来，穿常服，有时甚至是沐浴了带着一汽，样百地他，随手拿什么东西就能把他玩得死去活来，本人却连衣服都不多脱一件，随时可以提走人。

他忍痛尝试运气，没有灵力，真气纹丝不动，不详的预涌上心。边只有师尊放探察他是否醒来的阵法，不能传音，没有传讯工，没法用符术，甚至连下床去外面求助都不到。

他死死盯着一臂之遥的床帷，望穿。

下的床铺再次狼藉不堪，廷羲君却没有像上次一样从里到外更换，只用了净尘术，在满室未散的靡气息中下床穿衣。

看床边的人又要转就走，真的打算把他这样晾在床上，连蔽的薄被都没有一条，他却不敢手，毕竟去的指全都瞬间泡在温的里，仿佛动一下就会尽数涌。

只能再次去捂张着小的，在廷羲君沉沉的目光中，胡了好几手指去，堪堪堵住。

由于姿势改变，已经挤到的纷纷倒，充血至极的又狂颤一番，楚苇生忍不住叫声来。

他反往床尾看去：“果然没用，不到一晚上就松成这样。”

可经脉枯竭的滋味并不好受，自从踏大，除了危及命的时刻，修士都要尽可能保证灵脉充盈，此刻他正如被折断双翼的鸟，被去爪牙的兽，一切都带来刻在骨里的不安。

二指往红通通的外翻上一刮，借着月光，看清了指背上是温的混着较清澈的，只些许，大分都落在了楚苇生的手心。

“自己把腰抬，好里面的东西。”

带着余韵中的哑，却叫人心里一沉。

空气中独特的膻味烈起来。

他回去看，楚苇生偏着，剧烈起伏，仰在床，浑失了力气，咳得又冒几滴泪。他咳了两声，一僵，连忙把发的手探向下，另一手还虚虚扶着再次鼓起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