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来的眼泪。老道心里小声道：罢了，罢了吧。我关不住他的。面上却是微笑：“砚台你放哪了？喊你半天你没答应，我自己在书柜上翻也没找到。”

道清原先见师父进来好久没说话，还盯着自己看，心里的鼓都要敲破了，手指抓着布毯子捏得死紧，想着难道是被师父听见了？这会终于松了口气，随手一指外面，“我买了回来搁偏殿的架子上忘了拿出来了，要不……”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打断了爷俩的对话。王老道按下道清的肩膀，示意他没穿衣服，自己去开门就行了，然后背着手走去正门，心里还纳闷是谁这时候了还要来求什么事情了，难道是村里出什么急事了？谁曾想他一推开门户，就被眼前长身玉立的俊朗青年的样子惊了好一会，看着他健壮的胳膊上梵文金印和白衣服上暗暗的刺绣才明白对方的身份。

“您好呀，老施主。请问道清可在观内？”明媚的眉眼在白昼的日光照耀下格外亮，与他嘴角的微笑一起扑面而来的就是太阳的温暖和炽烈，他与别的出家人完全不同的长长青丝此时被汗水湿透了，分作几缕沾在脖子和额角上。

“您不必惊慌，在下华阳，是先前在皇城内与您的爱徒相识有约，特地前来赴约的。”

“哦哦，快快请进。他就在房里，我领你去。”

“好了，老头我去算卦了，你们好好聊。”老道身子矮，没看见两个大高个在进面四目相对时的电光火石激情四射，说完转身就走，在门口时又加了一句。“若贵客不嫌弃就在我们观里用斋饭吧，道清的手艺可是很不错的。”

“嘭。”门板轻轻叩上，房中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逐渐加重的呼吸声和口水吞咽的声音。可这只是数个呼吸的宁静，瞬间就被凶猛激烈的拥吻打碎，两个几乎已经被欲火折磨到发疯的男人不需要再过多一个字的言语，他们眼神里的疯狂就足够摧毁心里仿佛根本不存在的忌讳防备。这一刻，华阳和道清两人只需要一样东西。

做爱。

火热的唇舌明明沾满了的唾液，色情地交缠在一起互不相让地侵犯进入对方的领地里放肆地横扫过去。那屡屡出现在梦境里和回忆幻象里零距离的舌苔粗糙又滑腻的触感，让两个像是发了疯的公兽都不能说是吻，而是啃咬，对待甜美芳香的猎物一般撕扯出丝丝咸咸的腥甜，又饥渴地用力吸吮，当做是什么琼浆玉液的佳酿一样品尝。

“唔……你个……疯子。”

“是，我就是……”凌乱的呻吟像是他们粗暴地扯下来丢在地上的衣物一样，一件一件飞起来，露出早已经润湿了厚厚一层黏腻汗水的赤裸肌肤，浓厚的汗味独属于阳气最为最为旺盛的男人的味道充斥整个房间，灌满倒在床上十指相扣，紧紧抱在一起的男人鼻腔。

“哈嗬…哈嗬…哈嗬…”色情地银丝从华阳的舌尖拉出来，连着道清的下唇，他喘着粗气双手撑在道清脑袋两侧，忽然“嘿”一下笑了。

道清双手环抱着华阳肌肉紧实像是公狗一样的劲瘦长腰，指尖摩挲上面的青筋和条条似乎又深刻了许多的肌肉纹路，只觉得手里摸着的不是肉，而是滑溜溜带着弹性的玉甲。他胯下那根东西已经抬起头，翘着怒涨的巨大龟头盯着华阳肚子上钢铁似的腹肌，冷不丁被他这一笑刺激了一下，“噗嗤”一声就射出来一股极为浓郁水量又大的前列腺液，热辣辣地在两人几乎是贴在一起的胸腹之间弥散开来，肆意横流。

他疑惑，“你，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