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寒意。

“是！裘都尉的名字……是否要报上去？”黑影话音刚落，他甚至都没来得及看清眼前翻卷的草叶就感觉到肩膀一阵剧痛，整个人被贴脸按在树干上，华阳低沉得像是从阴诡炼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新来的，叫小昭是吧？”骨头被他捏得几乎要碎了，但是黑影不敢哼出一句话，因为他承担不起这个疯子发怒的后果。

“是……”

“学会收两分钱，做两份活了呀？是裘都尉让你来试探我口风，怕我过河拆桥灭他口，对吧？嗯？说话。”“咔嚓”可怖的关节脆响后，几乎要把黑影的大脑都炸飞的剧痛让他牙龈都咬出血来。

“对不起……主……少爷。我……咳咳……”

“哎呀，我知道人都是贪心点的，特别是你这种鸡巴隔三差五就痒了要去紫荆苑搓小倌屁眼的，小算盘打的可是最响的。你不会以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吧？西西公子的腰好摸吗？逼水多吗？嗯？”

小昭眼仁都缩小了，浑身的血液都在血管里结冰，他膝盖抖成筛糠似的。“小的错了，少爷放过他。求你，都是小的犯贱，他无辜的。”

华阳没说话，若是以前这样的人他能眼睛不眨直接杀了，包括所谓“无辜”的旁人也不可能留下祸患。可……他似乎透过这壮汉的后背看到了某些东西，他不知道叫什么，但却成功地压下心里的血腥味，让他掉转了车头向着心软的“妇人之仁”一走再走。

那个皮肤黝黑的大傻子呲着大白牙说：“我等你。”

“若要我不追究也不是不行。那就拿你这收了脏钱的五根手指换他平安，怎么样？”华阳一脚踩住小昭的胸口，抓着他的手抬起来摇晃。

“我……愿意。谢谢主人开恩。”男人似乎是松了口气一样，整个人放松下来，任由华阳碾着他胸口的胸肌。

“你可想好了，逼可以随便换，手指可不会再长出来。”

“是我财迷心窍，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不后悔。”

华阳定定地看了小昭的粗糙且胡子拉碴的脸好一会，忽然一把将他的手甩开，然后迅速一脚踩在他的鸡巴上，慢条斯理地从裤兜里掏出一张银票扔在小昭脸上。

“把裘老狗给你的破铜板退回去。拿着老子的钱，够你赎他出来好好过日子了。”他居高临下，头顶的枝丫把月光剪碎成一个个小小的星子撒在他英俊挺拔的脸上，在男人的记忆里留下永久的烙印，足够让他肝脑涂地，以命相报。

“天天拿那点小钱送那消金窟，你以为那些老鸡婆收了你的就会对人家好了？傻不傻？”

“好好对人家，要是我听见你敢打老婆，欺负人家，你就等着我把你吊起来凌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