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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直勾勾地与道清对视着,不漏过他第二根手指推开龟头马眼时对方的一丝细节,全部都当做是精神上的珍馐玉露收入装灌了大量淫汁的喉咙里,来不及细细品味就渴望得到更多,急切地催动手腕翻转腾挪。在狭窄的鸡巴中心内部打着旋,指腹似钻头般狠狠地刺入从未到达过的深度,折磨着整个私处比卵蛋还要敏感脆弱的致命节点,指甲盖时而轻缓时而猛戳里面柔韧的壁膜。
“嗬哈啊啊啊啊啊……好深……爽!!!噢噢噢噢!!你太快了!”
口齿不清,双目无神,放肆横流的津液在他们的下巴上泛滥成灾,淹没大片早就湿烂的肌肤。道清身上横陈的绳子束缚住他的所有关节,他只能徒劳地抽搐着,颤抖着疯狂挣扎,爽得踩在地板上的脚掌都在震动,脚趾蜷缩,把与绳子紧紧相连的椅子都拉扯得“嘭嘭”砸地。
只要一低头就能看到那明显被撑大的尿道里面凸起来的手指,“噗叽”一下溅开点点淫水食指中指整根没入,然后又在内部左右强行分开,在道清撕裂声带的惨叫声里毫不留情地生生将其掰开一个幽深看不清底部的大黑窟窿。剧烈的刺激产生的极强痛感却是被同时生长出来快乐按灭,在一个瞬间就洞穿道清有些麻木的心脏,让他再也不能被华阳的吻堵住,抬头望天张嘴大声地嘶吼出野兽一样的咆哮。“操啊啊啊啊啊——”
怎么可以这样?怎么能撑得这么大?怎么他还没死掉?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活在世上,还有没有呼吸,他只知道睁着几乎要裂开的眼眶看着华阳右手拿着一对木筷子伸进去他胯下鸡巴的洞穴里。
“要撑裂了!要裂开了!嗝啊啊啊!!”可他竟然没有流出一丝血,尿道壁被拉伸撑薄至这样骇人的大洞还是完好无事。
看到他这般反应,华阳也有些紧张了,但是毕竟插都插进来了绝对不能半途而废,这事虽然是哄他吓唬人的,但也有些道理,憋屈久了那块东西越来越大当真把这样的宝贝牛屌给弄坏了可就是暴殄天物了。他额头上都是一层汗水,既是紧张,也是被眼前的情欲烘烤出来的焦躁,伸手抓住道清乱晃而不断弹跳的大胸肌安抚性地揉搓上面肿了一整圈的乳头,“没事的,你看你不是好好的嘛。忍忍,待会好了就让你爽个够好吗?”
“嗯……我没……嗬咳咳。”道清粗长的睫毛上都挂着汗水,他喘息着与华阳四目相接,“我没事!你……你小心点就好。”
情浓似胶,再也无法等待哪怕一秒,同样都燃烧着火焰的唇激烈的厮打在一起。两根深入其内的细长木棍再次深入,一寸一寸缓缓地,在狂乱疯魔的呻吟声里坚定地破开幽暗的深渊洞穴,穿越从未到达的地点。
“痛吗?痛就咬我手指。”
道清的嘴里塞进温热的指节,可他即便是肌肉痉挛,难受得不断吞咽口水,他都不曾合上嘴巴,他抬眼定定地将面前这张俊朗的面孔深深地,用力地刻在自己的骨头上,伸出舌头颤颤巍巍地舔上对方的食指。他摇着头,双目通红,“嗯唔……可以……啊哞……继续来唔哦哦哦哦哦!!!”
好像过了一个春秋,又或许是已经过了一甲子,他不知道时间,忘记了自己在哪里,他只是即是旁观者一样清清楚楚,又是承受者本人痛到麻木而又爽到梆硬,感受着那双筷子将他藏在大雄卵后面的尿道管撑开,一点点地用尖端戳到会阴内的那颗结晶体。
“夹到了!哈!你自己可以使劲往外顶。”
“……怎么?嘶……啊啊你还撸!等一下!华!阳!”
“你算什么……嗝啊啊啊啊!”
华阳单手握住他的鸡巴,快速套动,指间水花飞溅,他笑着说:“让你射,不就是顶出来吗?”
压倒一条长堤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华阳脱掉自己裤子浑身赤裸着坐上了他的大腿,将自己胯下那根完全没怎么摸到就早已硬挺朝天的肉棒凑近,一同包裹在堪堪握住的掌心里。
“我陪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