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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过的小穴紧得厉害,把他的鸡巴裹着严严实实,连进入的每一寸青筋都吸吮着。小松的腰随着肉刃的侵犯不自觉有些抖,但抱住大腿的手依然乖乖的抱紧。
性器受到一层阻力,坚硬的龟头抵住了一层薄膜,登时,郁森洛发觉了那是什么,一阵脸红。心中既酸涩又舒爽,原本觉得郁木筱那种玉面狐狸应该把小松哄着吃透了、肏烂了,没曾想郁木筱鲜少的做了一回正人君子,竟然没碰小松,一种莫名的兴奋代替恼怒占据了他的心扉,心理上的满足远超于生理上的愉悦。
郁森洛的拇指掐着小松的腰窝,另外四指捏住小松的后腰往下压,硬挺的鸡巴径直的深埋在小松最脆弱的、孕育生命的地方,顶破了小松那层柔软的膜,进入他为被造访过的隐秘花园。鲜红的处子血被高速拍打的鸡巴弄到了阴唇上,大腿处,甚至像清水里的墨一样绽放在洁白的床单上,无声的昭示这场淫靡的举动。会阴处被睾丸拍打得泛红,原本粉嫩的阴唇被肏成艳红色,被肏翻出来,淅淅沥沥的淫水混合着甜腻的处子血挂满郁森洛进进出出的鸡巴,还顺着淌到被掐红了的大腿根处。鸡巴每一次的深入都带给了小松更极致和极端的快感,小松被顶撞的摇摇欲坠,像是雨夜被打得低垂了的花苞。
性器在小松的体内横冲直撞毫无技巧的顶撞着,巨大的柱体刮蹭着小松阴道的每一处,即便再深、再隐秘,那大得可怖的鸡巴总能将阴道撑得一丝褶皱都没有,然后将他塞满,带给他极致的、从所未有的快感。小松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随着郁森洛顶弄的动作往上移,错位感愈发明晰,自己的阴道像是一个廉价的飞机杯包裹住男人所有的欲望还清晰的描摹出男人性器的形状,甚至上面的每一根青筋......
“小少爷,别、别再玩小松的骚逼了......小松下面流血了,小松要坏掉了......”小松的哭得梨花带雨,眼眶连带着眼角都增加了一层绯红,但就算哭得心颤,身体不自觉的痉挛,还是牢牢记住郁森洛的叮嘱,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大腿,即便掐出了自己的指痕,还是把含着精液的骚逼露出来。
“小松没有坏掉,第一次都是这样的,我轻轻的好吗?”郁森洛俯下身舔去小松的泪珠,温柔的将被泪水打湿的发丝捋好,轻轻的吻着小松的眼尾。
“真、真的吗?小松的骚逼没有坏吗?”小松显得可怜极了,怯懦的问他。
郁森洛又不禁在心里暗骂,小松的措辞怎么像个浪荡的婊子一样勾人,肯定是郁木筱不怀好意教他的。
郁森洛的舌头撬开小松的唇瓣,将带着自己温度的空气送入小松口中,舌头撩拨着他口腔的没一处,想用自己的味道将对方沾满。
强势的缠绵没有很体贴,像是恶狼对猎物的标记和撕咬。但暴戾、毫无章法的吻却更加激起小松心底荡漾的春色,舌头要被人吃掉了,小逼也夹得更紧了,死死的含住男人的阴茎不肯松口。
终于在潮湿的空气里,粘腻的接吻水声里,郁森洛死死压住小松的腰肢发疯般狠狠肏干了数百下,将粘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小松的体内。小松像是个被过度玩弄了的娃娃,娇嫩的花心含不住男人赤裸的欲望,白浊从小小的阴道流到阴户,看起来糜烂而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