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是怕傅姽有心脏病什么的闹人命，傅姽集中了几次力气，才勉发声音来：“厨房有红糖，用泡一下。”

施岳持留在傅姽家里过夜，好像傅姽离开他的视野就会把自己饿死。要放在平时，傅姽肯定不会答应，何况施岳是个顽劣的问题少年，留在家里肯定会给自己惹麻烦，但是不知为何他没拒绝，可能是低血糖后的虚弱让他有些缺乏安全，哪怕明知施岳靠不住，也不想让他离开。

“没见过低血糖啊？今天白天睡过了，没吃东西，看把你吓的。”

傅姽好不容易从惊吓中回过神，去拿了放在门的外卖，门铃又响了，他暗想自己这是没病也要吓病，正考虑要不要通过猫看看，门外便传来施岳的声音：“是我，你赶开门。”

傅姽心知自己没有什么大病，加上刚才的断片和现在的虚弱，八成是低血糖。果然，喝了红糖之后他脸就好了很多，虽然施岳手脚，本没化开，里面还有不少没化的红糖块。

“小小年纪又不挣钱，你大方给谁看？”傅姽毫不留情，“老师能照顾好自己，你什么心？”

施岳又回来了，看上去他甚至都没回家，还背着书包，一手拎一个袋，难怪那么着急让傅姽开门。傅姽先把东西接过来，扫了一：“这什么，还是的？”

休息好，又被他后，他觉今天的状态不是很好，但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只能归因于这个学生太厉害了。前面其实还没有吃够，他被后面的时候用手给自己自，了一会儿就觉下面了，施岳好像说了句什么，他后又被到，意识就在这一刻突然中断。

他的声音比以前温柔很多，施岳第一次冒了“不该跟这人计较”的念：“你到底有没有病，别开玩笑，有病我送你去医院。”

这话倒是没错的，傅姽到为止，也不说太多，怕这孩起逆反心理：“行了，我去拿筷，你还没吃晚饭吧，留下来一起吃。”

这孩虽然情商低，但基本不会说谎，特别是这小事上。傅姽一个激灵坐起来，“真的？”

傅姽看到上面还用订书钉钉了张单，老长的名，银耳桂圆红枣燕窝桃胶椰……总之是加了一堆东西的饮，另一个袋东西就很杂了，巧克力，M&M豆，QQ糖，像是给小朋友买的。傅姽问：“这都是什么的？”

傅姽敲了下他的脑门，他怒：“你有病吧！好心当成驴肝肺！”

“怎么，心疼老师吗？”傅姽了把他的下，“心疼我就好好写你那作业，那么多不该错的，气死我了。”

醒来的时候他躺在施岳上，两人仍是赤相对。这孩第一次了不知所措的表情：“你……该不会有病吧？”

“你自己看不就行了，又不是我吃的。”

傅姽心里也在疑惑，最近低血糖发作好像频繁了。但在学生面前他掩饰得很好，再三保证自己没病，不会讹上施岳，叫他回去好好功课，才算是把孩打发走了。施岳一走他就了外卖，无聊地靠着台，等着外卖小哥的黄制服现在楼下。看着看着，他心里突然莫名地一沉，随即睛迟了一步，看到不远的观赏林后来个穿着风衣的影。

他几乎是看到的一瞬间就一跪了下来，台的栏杆挡住了他，那男人在原地站了站，四张望后，没发现什么异样，就离开了。傅姽好不容易等到心平稳，小心翼翼站起来，没看到那人，仍然心不止。

“你还知啊，我要是不跟你上床，你愿意好好学吗？”

“也可能是我看错了。”施岳白天又是学习又是打炮，早就累了，躺倒在床上就睡得很熟。傅姽定了定神，仔细看了看，也没发觉肚有明显的变化，心想或许真的是施岳看错了，草草清洗后也关了灯。

两人睡前难免要再什么，傅姽虽然不太舒服，但却很诡异地想要，半推半就来了一次，得肚鼓鼓的。施岳已经有困了，摸了摸他的肚，随：“你是不是比之前胖了。”

“我前女友也低血糖。”施岳有些别扭，“她喜吃这些。”

“哪个老师跟学生上床的——”

“你、你真没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