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洛愉继续沿着腰线到小腹，掌心正对着肚脐，不放过自己的每一个地方，“了吗？”

“对于失去记忆的你来说，我就是个陌生人，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洛愉侧看自己被纱布覆盖住的伤，轻笑了一声：“哥哥，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下一刻，商意游欺向前，直直地把洛愉回床上。洛愉有慌，手一把抓住床边。商意游俯下，在他的耳边认真地说：“我对你的情是喜。”

商意游想把手收回来，可是洛愉生着病，他不敢用力。回也不敢，他只能任凭洛愉的支。

“发就是因为伤染，理完就让你走。”商意游拦住他，“很快，很快就可以了。”

洛愉乖乖松手，一双睛满意地看着他。

商意游瞬间心了，他好像总是会被洛愉动。明明没有记忆，却觉一切在自然而然地继续着。况且他本也只是想让洛愉开心一。他走上前，替洛愉把被拉一些。

洛愉并不接话，继续追问：“是因为愧疚？还是……”他拉起商意游的手贴到自己的脸颊上缓慢挲，“因为对我产生了反应？”

左肩上的伤染得不轻，周围有些发黑，血痂和泥土混在一起，看起来很渗人。手臂上则是刚被果刀戳伤的，结痂不完全，一还会渗血。

注意力被分散，疼痛也就不那么难以忍受。商意游给他涂上药，再用纱布盖住伤，胶带细致缠上一圈。他的很认真，全程只盯着伤看，像是个专业医生。

商意游似乎一也不在意，没有半尴尬的意思。他总是能够坦地去任何事情，从不违背自己的本心。

“什么？”洛愉没反应过来。

他的脸贴近商意游的下，宽松的校服遮住了隆起，只有碰到才能意识到它已经膨胀成什么样。洛愉隔着衣服轻轻亲了一下，然后伸手想要拉下。

“可以了，不要碰。”商意游低清理品，说：“你可以在这里休息，我上就走，不会影响你。”

“你到底想什么？”商意游的声音有些不解，他在尽力压下自己的情绪。

商意游转过来，目光晦暗：“松手。”

商意游轻轻叹了一声，夹起酒棉消毒。消毒完还要清理伤，刀片割去被污染的分。洛愉疼得直，咬着下让自己不发声音。

“我后悔了。”洛愉很坦诚，“看到你为了我受伤，我很生气自责，所以才说了那样的话。我会带你离开这里，这期间的每一分秒我也不想和你分开。”

商意游抓住了他的手，另一手抬起洛愉的下，让他不得不抬起看自己。

这一次，是他主动吻了洛愉。

“什么？”

“我可以给你来。”洛愉笑着说，红的尖了一下嘴。

商意游僵地吞咽一下。整只手覆在洛愉的上，非常鲜明的男，只有薄薄的肌，没有脂肪。轻轻用力，手指陷肤。再缓慢移动，指尖碰到，受到它因为受刺激而变起。洛愉微微颤动，发一声沙哑的。商意游的脑嘭得一声断了弦，向下涌，他觉到自己的产生了反应。

醒来时的迷糊已经没有了，他觉有些尴尬。明明上午还义正言辞地说没有关系，这会就在人家寝室里又吃药又喝。

洛愉愣了一下，这个举动很熟悉。他喜运动，平时难免磕磕碰碰，每次商意游都会这样轻轻亲一下他的耳朵，小声安。

“这重要吗？”商意游手上的动作停了。

“很快就好了。”商意游亲了下洛愉的耳朵，像在安他。

洛愉的动作逐渐下移，从脸颊到脖颈，再到。他的肤柔致，因为发而带着略的温度。商意游的指尖碰赤的肤，接的地方像是火迸，无数条电向着心脏的位置涌动。失控的恐惧涌上脑，明明想要放开，却不听使唤。

“好。”洛愉气，说：“那就谢谢你了。”他一抬手把上的校服上衣脱了，赤的。

“是喜。”商意游的表情一直很稀少，只能看他的瞳孔略微放大，嘴角略微上翘。

洛愉趁机抱住他的腰，说：“那你对我呢？到底是愧疚还是生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