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愉嘴上在笑，脸上也带着笑容，睛里一片冰冷。他明明没有哭，商意游却像是听到了他的哭声。

商意游躲开了。

洛愉自然地把手收回来，双手兜，科打诨缓解气氛，“我还没见过你中时候的样，原来你还有这么可的时候。而且现在你比我矮哈哈哈……”

“没有。我说好的，商意游。”洛愉走到他的边，习惯地想要牵手。

他很痛苦。

，不能去别的地方。”老师瞪着他说：“如果你去了，我就把你吃掉。”

洛愉小声嘟哝，“你又不我，暗恋还不允许吗？”

“什么？”

“更喜听我喊哥哥是吗？但是你现在看起来只有15岁，我实在喊不来。”洛愉自顾自地解释，“下午那次不算。”

“嗨，老公。”洛愉笑眯眯地走过去。

商意游没有回答。

洛愉愣了一下，很快理解了他的意思，说：“能见到你就已经很好了。”

“我带你去。”商意游转。

商意游能觉到，他的情绪与自己息息相关。

路灯照在洛愉的浅发上，镀了一层金。他到一步之外的地方，张开双手，带着满腔赤诚的意看着他的人。

洛愉飞快离开座位，无视胖祈求的神，冲教室。

一个陌生的、好看的男人，像是迎着风浪的叛逆飞鸟，让他忍不住驻足遥望。可再一看，飞鸟成了风筝，无形的线牵在他的手上，一拉，风筝就往回飞。他觉得很兴，但又有些愧疚。

“自习课不能外，你不知吗？”商意游并不接腔。

洛愉走观一般把教学楼所有的班级看了一遍。李航是15分，安安30分，中年男人15分，小清则还是0分。照这个速度继续下去，七天后没几个人能活着通关。

“我要上厕所。”洛愉理直气壮地说：“我迷路了。”

照计划，洛愉下一个要去的地方是锅炉房。但是，他在楼梯看到了商意游，一切计划都失去意义了。

主宰想要吃掉他们的灵魂，洛愉就偏不让它得逞。比起它难听的笑声，洛愉更想听到它愤怒的咒骂。

他当然没有直接去厕所。为了避开扣分，他一直小声念着：“厕所在哪？我要去厕所，但是我迷路了。”违背规则会扣分，但只要是规则就能找到漏。他不确定这个方法是否有效，不想拉着胖一起冒险，只能自己先行试探。幸好，他的分数没有改变。

“重新认识一下。商意游你好，我叫洛愉。”

“老公你人真好。”洛愉开开心心地跟上去，原本的计划抛到脑后，“你是特意在这里等我的吗？”

商意游脚步顿了一下，有无奈地说：“别这么叫我。学校里不允许恋，会扣分。”

“对不起。”商意游没没脑地来了一句。

篮球场上一个人都没有，整个学校安静到了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