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我说话。”她掐住韩信的下，迫他抬起正脸看着自己。她很喜这张脸，她记了很多年，这是她梦里都要得到的，想要的，“就算你不记人情，无钱财，封地被夺，你能去哪里？”

语罢，她勾着韩信项圈的手指用力，

她的手挪开了。又是一桶凉，这次刺骨的冰冷从后颈下来，量远比其他两次多，又趁着他打开的时候下来。冰浇灭了情，尽息和仍在，但冰过的也只留下苍凉。他的汗都立了起来，但不足以抵挡透骨的寒冷。实在太冷，打着寒颤，韩信本能地蜷缩起来。

“我也算救了你。”她勾着项圈，迫使韩信靠近笼外的自己，“你本来活不了的，是我求情侥幸活下来的。”

韩信仅有的理智提醒自己防备，但她上的香味像是不可抵挡的溜他的鼻腔。熟悉的香料味，总是跟着她现。韩信不知她这里有什么名堂，屋里的香料很快郁起来。

她没得到想要的说法，但是韩信的表现让她觉得就差临门一脚。她没开被依赖的手，“我对大将军也还算不错吧。母亲不让给你治伤，我还想着你在我的范围里健全。这个大的人情，我就要大将军的亲。”

“况且我救了你，且不说你也认同是我的财产了，逛窑还要给钱，救命之恩就不用报了？”

，通红的痛苦地吐清。他的很难听是快还是疼痛，温的手掌包裹住饱满的袋，只有下是温的，那里在她的抚摸下实在太过特殊。他需要温，需要温，长和不停，他本能地将自己送去。

他咂了咂嘴，明明在不停地被淋，他却渴得不行，尖只能在嘴边摄取到少量的冰，微不足，且越喝越渴。咙开始痛，只能发沙哑的声，情又从内里现，它反复，只为了和不断的冷一起拉扯他。

“重言，重言，前几日还说是我的，怎么现在就要跑呢？”她说着，又叫人往笼里浇冷。韩信来不及仔细这番话，冰又浇上来，这次从脊椎来，对方的手没有离开，他不知溅开的时候连这手一起浇到了，但反复的情和寒冷让他无力抵抗，终于在又听到的声音时叫停，“别.......”

她并不知是冷的还是抵御她的攻，但这示弱的蜷缩确实阻碍她的玩。她转而抚摸韩信带着鞭痕发红的侧腰，这里最，然而抓挠在三桶冷之后也失去了效果。似乎韩信的所有的观都在会寒冷，她摸了摸，除了因为寒冷而发的轻和连续吐的哈气外再无反应。

冰还是来了，直接从腰浇了上来。这是有意调整的方向，第一次没浇到他的小腹，就又来了一次，连续不断的冰让他对寒冷失去了判断，但火的却依旧遵循生理反应，升降落。像是个鬼，浑都是冰，它们带走了韩信的温，让他除了情而来的快和随之而来的剥夺的痛苦之外再无其他受。

韩信的注意力有些涣散，但是笼的响动和她的声音牵引住他的思绪。有什么东西从笼的网格里送了来，不如他现在的温低，但重量可观。是个项圈，韩信分不什么材质，但她收项圈的扣，让它严丝合地带在韩信的脖上。

这味熏得人疼，但内里却逐渐起来。又是一门情的东西，韩信的理智接近崩溃，血在药的促下直冲下而去。充血重新抬，他急促地息着，大呼并不能缓解情和难受，疼痛，快，需求，这些层层积压，理智的弦被反复拨，遮蔽的睛使他散失方向，他只能提醒自己还有冰会下来，任何声音都让他张，他不知什么时候会得到惩罚。

“啊哈！”

他的气音很轻，她险些要漏过去，“把笼打开。”

还是没有喊停，她并不气馁，拨开韩信还淌着的发，将手伸至他的鼻尖下，笑着说：“闻闻。”

笼应声而开，她勾住了韩信脖上的项圈，在对方试图挪动动作的时候，调，“爬来！”

“回淮讨饭吗？”她问，“锦衣玉过够了，回得去吗？反正都是委于人，何不是我？”

“所以此后的每一天都是我给的。”她拍了拍韩信的脸，“但这一切都是有前提的，你不能现在世人面前，不能离开我的控范围。否则，你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韩信的脑袋反应有些迟钝，他发烧了，本来就没好的伤加上冰和责打，烧迅速起来，连声音都听得不是很真切。他的睛得发痛，随着而来的冰浇断了他最后的理智。求生的本能让他忍不住追寻温，只有她的手是温的，这让他忍不住蹭起来，额冰冷，就把额送过去，脸颊冷，就把脸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