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又退了五名，我恨数学！”

姜绕正准备悄悄离开，却听到后面那人突然开——

“您的四杯茶。”

名单前同学越挤越多，乔晓亚拿着笔和纸“噌”地站起来，留下一句话：“你先吃，我去抄成绩。”

台球厅里烟雾缭绕，各都是嬉笑怒骂的嘈杂声音。

一样的运气，该有的运气没有，不该有的却多的是。

他不动声将额的帽檐往下拉了拉。

姜绕总是骗他妈说要上晚自习，实则去打工。他找了几份兼职，每份都有固定的时间段，将他的生活得满当当的。

姜绕不动声的加快速度，看似不怎么关心成绩，长而翘的睫却不安地颤了颤。

姜绕找桌牌号找得困难，幸好有人叫了他一声：“嘿，这边。”

因为期中成绩的发布，明明认真学习却仍逃不过学渣份的姜绕颓丧了一整天，等放了学才好一。

乔晓亚叹了气，把纸摆在他面前，目光中有些心疼。

昨晚刚踢完他房门的某人嘴里叼着半截烟，斜靠着台球桌，一只手撑着球杆，此时正懒懒地瞥过来。

一边的男声搭话：“当之无愧的学霸，听说私下里还平易近人的，有人去借笔记都给借。”

＊＊＊

乔晓亚速度很快，姜绕刚吃完了嘴，她便轻巧地坐回来。

怎么越看越像不良少年？

“你好好学习，”姜绕装好作业背起书包：“我走了。”

洪山路是大学城附近极为有名的娱乐一条街。

姜绕：“……”

可他们班里一共才六十个人。

一个女店员拿着打印的单，对后面的休息室喊：“姜绕，洪山街有个外卖你去送一下。”

市一中的住校生必须要上晚自习，走读生却没有制。

刚才说话的男生接过一一给同伴分茶：“这家店最近很火，专门给你们的。”

姜绕一脸木然地听他们聊与自己认知里截然相反的蒋云英。

看到她略显沉重的表情，姜绕的心微微下沉。

果然那些答案都是错误的，他就不该放任自己的直觉去题。

班长把名单贴到墙上，几名同学已经抢先站在他附近找自己的排名。

乔晓亚看他稍微打起了神，问他：“晚自习又不来？去打工啊？”

“多少名啊？”

……

“班里只贴班级排名，年级大榜在办公楼下面，不过现在那里人可多了，想看年级榜的还是等大课间去级门看吧。”

周一到周五的晚自习时间姜绕都要去附近一所大学旁的茶店兼职，本来老板嫌弃他时间不固定，但当他把刘海扎起来漂亮的脸后，老板立决定留下他，天大地大颜值最大，有这张脸当门面，还怕茶店没生意？

俗话说耳听为虚，见为实，姜绕对这句话信不疑。

姜绕闻声而：“好。”

声音来自左手边，姜绕循声看去，猝不及防看到了某位享誉全校的学霸。

纸上第一排是姜绕的成绩，最前面写着俩数字——51。

不过今晚可能时间不对，店里有些冷清。

“好多学学妹都喜这温柔调调的，就算他不常在学校，可他书桌上的情书每天都能扫来一大堆。”

“我前十了！”

“哇三理科第一又是蒋云英啊！”旁镜的男生赞叹，“这都三年了，都没见他们那一级的第一名换过人。”

姜绕：“……”

“你说。”

大课间完广播，姜绕路过办公楼下的年级大榜，因为长得挑，一瞥见了最上面三年级的第一名——蒋云英。

“站住。”

姜绕在台球厅前停下车，提着四杯招牌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