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胧地低下了脑袋,舌尖无意识地舔在自己的龟头上,像是个懵懂的稚童一般慢慢舔弄着。
可这还不够。
委屈的抽泣声断断续续地响起,阮锐进抓着他的腿肉将他翻了过来,一捣黄龙地用阴茎把雌穴外翻的媚肉捅了回去。
“呀——唔……”车窗上似乎闪过一道人影,勉强让深陷情欲的顾俊远觉醒了些理智,浮出一层害怕。
但清醒没有多久,他就又陷了进去,含着龟头恍惚喃喃着:“好深……”
硬挺的性器在得到夸奖后愈发胀大,阮锐进笑了笑,更是得寸进尺地将阳具挤进了深处的小口。
宫颈被一寸寸侵蚀着,像个鸡巴套子一般牢牢地裹着肉刃,软弹的宫腔被逼着打开了来,却极尽热情地迎了上去,拼命嘬吸着狰狞可怕的龟头。
阮锐进被吸得简直要爽死,动作也更加粗蛮起来,每每大开大合,都会把身下的人肏得淫汁乱喷,娇喘连连。
“喂喂,别只顾自己享受啊。”文清玩笑地抱怨了一句,寻了个假阳具绑在自己胯部,作势便要上前。
但阮锐进却不理她,只抱着顾俊远肏得啪啪出声:“被肏成这个样子还吸得这么紧,顾总裁,你到底是天生异禀还是天生骚浪啊?”
肥嫩的阴阜被干得发麻,软绵绵地喷着热乎淫汁,顾俊远无力地哭喊着,双臀却又被掰开,一根同样粗大的柱身碾着前面的薄肉闯了进去,隔着层嫩肉,与肉屄里的性器争先恐后地蛮横动作起来。
“好爽,好爽!”顾俊远被肏得头皮发麻,吐着舌头翻起了白眼,“骚屄要被肏烂了……啊!阴蒂!不要打……要去了,又要去了!”
三个人把两个放下的椅子当成了张小床,胡闹着在上面翻滚了一个下午。
直到夕阳西下,热闹街市上的人开始减少,这场淫乱的性事才堪堪临近结束。
彼时顾俊远的手腕上被绳子磨出了明显的红痕,虽然粗绳被解开了,但他却还是被红色丝带束缚着,双手被绑在身后,而两条腿则是外张着打开。
他仰躺在座椅上,张着嘴吃着文清的假阳具,被撑开的喉咙里“啾啾”发出声音,而阮锐进则是戏弄般缓慢着,从他的女穴里抽出性器,又插进后穴捅几下,来回数次,最终在他一阵震颤中,将马眼抵上了他湿润女穴的尿道外,强硬地挤开了一点点缝隙。
“今天下午,顾总吃得还算满意?”阮锐进将手上的粘液擦在顾俊远微微鼓起的小腹上,明知故问道。
不只是这两个穴,他和文清都在顾俊远的体内留下了属于他们独特的味道,一想到曾经叱咤风云的顾总如今贱得张嘴吃精喝尿,他的欲望便是永无停歇地高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