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还没说完，突然从窗听到楼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脚步声，还有对讲机的电声。

“所以除了那些鬼，你也有过……”他不知怎么措辞，艰难地形容着，“就是，同样也喜过你的大叔？”

……

“这么晚了你还能去哪儿，外面下着雨呢。”

“同恋有什么恶心变态的。”他淡淡，“很正常。”

我望着他，又动地泪汪汪。

丁不行。”

说着他坐到床上来微笑着：“你要实在害怕，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为什么不找一个你真正的人？”

“去哪都行，就是不能呆在你这里。如果大胡找过来，我怕他对你不利。”

那一刻我望着他，陷了沉思。

好害怕那个大胡像梦里那样突然现在我面前，死死掐住我的脖。想着想着，我到很无奈，很绝望，连忙打开台灯从床上坐起来缩成一团，抱痛哭。

鼻上还贴着一块纱布，敷完药到现在都还是痛的。

“你不怕吗？”我说，“那些鬼可神通着呢，飞天遁地各奇术怪力，两三下就可以把你这儿夷为平地的。”

说完我躺下来心力瘁地闭上睛。

他嘴角一抹不好意思的笑：“别逗了，我可不是什么古代皇帝将军。”

“我是警察，我不怕，我还带着枪呢。”他解开警服上的武装扣带，拿枪夹里的那把手枪，“不用担心，叔说过会保护你的。”

我大方承认：“不仅我是，跟我那些事的鬼魂也得是，必须对我也有同样的觉，才能通过这个形式被赋予实。现在你明白为什么我不能帮你了吧？”

我傻傻地望着他：“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还从来没有人……你真的就不怕死吗？”

吴勇在另一间房听到哭声，很快抓起件警服披上，然后下床过来推开房门，关心地问我：“怎么了？”

他心疼地看了我一，内心仍有诸多疑惑也不再多问了，扶着方向盘，默默继续开车。

“我可没说过一定要什么皇帝将军。”我说，“在还没发现自己是通灵者之前，我就一直是这样。”

“那你就面对的了吗？”他走过来住我的手，“乖听话，就待在这里，哪都别去。”

“我不能呆在这儿，会连累你的。”我说着，起来穿衣服。

我自嘲地笑了笑：“你不觉得我很恶心，变态吗？”

“很多，但都是约炮，各取所需而已。”

我疯癫地大笑起来：“的人？怎么？这东西，对我们这样的人来说，太奢侈，也太梦幻了。所以我才会傻到寄希望于一个……老鬼上。可笑的是，原来那些鬼也只是想利用我而已！”

“怪不得今天会动用那么多军队。”他笑了笑，然后又语重心长地对我说，“小东，叔当然相信你，所以才更不能让你独自面对这些。你就听叔的话，不要跑，两个人想办法总比你一个人抗要好不是么？”

“死有什么好怕的。”他淡淡地说，“而且是你帮我解开了多年的心结，无论你是什么，我都早就把你当成……”

我笑着摇：“你应该知我说的是鬼吧，不是你平时面对的那些普通罪犯。”

吴勇侧看了我一：“你……是同恋？”

夜，躺在吴勇家客房的床上，我一次次被噩梦惊醒。

说完他又看向我：“但你说你只对年纪大的人……？”

我破罐破摔地说：“真的，我只对……大概就像你这样年纪的大叔有觉。”

“对不起，小东，是我……误会你了。”他看来是信了，主动向我歉，“我不该那么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