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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和雅致。
“嗬啊……子渊……”
“哎好哎好,嘶,奶子真爽淫水好滑好舒服。谈到性这方面,我还真算是你的前辈。那现在就顺水推舟,先喊你……小暝?”
黎子渊深紫色的眼瞳中有些隐藏不住的浓淡,也不知道隶属于什么感情色彩。
“嘶——”时暝有些失神。男人这忽然压低的声音和平时只会笑嘻嘻吊儿郎当的他重叠不起来。
”小暝,爽吗?。”
“呃……”时暝只感觉自己的整个下身像是彻底失去了主导权一样,一阵发烫,一会瘙痒,一时电流,不断变换,快要找不到感知本身。
“小暝……?”黎子渊的声音又大了点。
“啊、啊……黎……”他只能从喉头挤出来声音了,但这绵软的浪叫瞬间就飘了起来,在光球堆出的明亮光圈稍微更高一点的地方就像轻羽摇摆,很快却又沉陷进入了奈落。想要挣脱,却又甘于沉溺,时暝本以为自己终其一生都只会是”无用之物”的东西,在这个须臾驾驭了他的全身,让他感受到了人类男性的欢愉,性爱中无可夸张的最高快感。
“不是这样叫的……”黎子渊在性爱这方面他不存在误打误撞——永远的主导权只会属于他——因此他非常享受这样逗弄时暝的过程;他只需微微挺一挺自己的腰腹核心,胸部的肌群也会跟着有节奏地绷动一轮。另一端,对时暝而言,这样的体验就算是初次的飞机杯有了知能一般,不仅懂得定期玩弄他,还知道怎么让他抛弃身为全知者的尊严,沉溺于肉欲。
“不行了……啊啊,子、子渊……感觉很不舒服……我感觉很不、很不呃啊啊啊啊——”时暝已经几乎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已经到了要求救的地步,鸡巴却还是被黎子渊的乳沟死死包裹其中,抽插着发出淫靡的液滴声。
这当然不是不舒服。
“小暝,你要射了。”男人满脸的兴奋,眉毛往上挑,棱角分明的眉骨也被勾勒出一道对称的轮廓。
“啊……啊……?我、我、嗯啊……不对不对不对我……我……很不对!!”时暝面色潮红,满脸的慌张,连犄角都有些颤抖,胸前勃起的两点褐豆也缩得紧紧的,肌肉之间的描线随着极端紧张的呼吸搐动得越来越夸张。
“哪里不对,小……暝?”俊帅性豪哥自然是歪了嘴角一脸看着好戏的表情。
“呃啊、子渊、子渊————!嗬啊啊啊啊!”下一刻,对时暝而言是毫无征兆的,他的下腹部一阵强烈的痉挛,一股不受控制地白光从鸡巴的顶端中涌出。
准确来说,这是一股泛着白光的半流体。更准确地说,这是时暝的初精。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嗯……嗯啊……”一开始还在叫唤两声,到后面只剩下咕嘟咕嘟的声带中带着涎液的抽气声。
至于精液,自然是源源不断。那根并不容小觑的、上面长有少量鳞片和晶体的肉棒,此刻正兴奋地搏动着,欢送体内的雄性尊严物集合出征。之前还被褐灰色茎皮包裹看得并不清楚的青筋,已经是根根虬曲着膨起,跳动着宣示着“经人事”的爽快,这种种组合起来,时暝的鸡巴就像一只淫行中的异兽。
“好会射,小暝,好爽的男精浴……”黎子渊忍不住赞叹。这么大的刺激,雄精射得相当远。有不少喷射到他的脸上,这没脸没皮的网黄哥自然是配合地张开了嘴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