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可现在我为母蛊,你为子蛊,吞服子蛊的人会渐渐对母蛊言听计从。”
“陛下,你放在心尖上的人会渐渐离你远去,可是你,却没有办法去挽留他。”
木泽一边说,一边去解自己衣服上的盘扣,然后将上衣脱落在地,一点也不在意暴君盛怒的面容。
他手腕上的银铃,慢慢晃动如同山间的淙淙水。晃得狠了,回响在空荡宫殿中又犹如鬼魅凄厉的哭叫。
木泽光滑洁白的上身纹着一条红眼的毒蛇,蛇身从腰腹处一直盘旋到左臂才露出蛇头,栩栩如真,暴君觉得下一刻这条蛇就能飞出来一口咬住自己。
强烈的屈辱感让暴君感到愤恨,他双目赤红狠戾,恨不得把木泽当场生吞活剥,大切八块。
木泽散下漆黑柔顺的头发,更加显得妖异。
他看懂了暴君的眼神,戏谑得俯下身,“陛下,你的愿望恐怕要落空了,你杀不了我。”
白皙的脚无情地踩在暴君的胸口上,扯开最上面的外衣,将暴君赤裸的胸膛暴露出来。
脚踝上的银链发出碰撞的响声,木泽的脚趾沿着暗红色的乳晕打转,脚下的触感松软紧致。
或许暴君有蛮族的血统,不仅身材高壮,连胸部也是寻常男子大上不少。
“你……,死!死!”暴君渐渐能说出一些字,毫不掩饰地对木泽做出做恶毒的诅咒。
他一定会杀了这个大胆狂徒!
木泽装出被惊吓到的样子,“陛下,母蛊一死,子蛊也会跟着死亡,这可是我们部族独有的秘法。”
“你要是愿意跟我一起殉情,也不是不可以。”
什么?会一起死?
他从来不知道这些,只知道中了情蛊会得到别人的心。
“陛下,你放了我的族人,我今晚让你舒服些。”
不对劲,暴君觉得身体开始不对劲起来。
身体好像被谁点燃一把烈火,让他喉咙发干发渴,全身仿佛有虫子在爬,他全身发痒,手控制不住地想去挠。
1
一定是他干的!一定是这个贱人干的!
“滚,滚。”暴君一直在厉声拒绝,他咬住自己的手臂,拼命让自己忍下来。
那处已经被咬到鲜血淋漓,木泽被暴君顽强的意志力一惊。
不过也只是一惊,这才是第一重效果,接下来才是最难忍的。
疼痛让暴君稍有喘息的机会,痒意也慢慢褪下。
他喘着粗气,想着也不过如此。
“陛下,您封我为妃如何。”木泽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如同修行多年的妖精勾人。
怎么可能?就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