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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听见,才起身一点,马上被搂着腰按下去,一次次往肉棒上坐,被操透了的穴直串在鸡巴上,拼命咬着自己的手指才没叫出声音来。
“嘘,乔老师,”尹树说,“要像偷情一样小小声才行啊。”
他捧着乔丛的屁股,缓慢地往自己胯上按,看见乔老师转过头来又怒又怕地瞪着自己,那副模样反而让人更硬了。
“他叫什么?”尹树问。
“是、是,呜……我不记得名字了。”
“人家记得你,你不记得他,好可怜。”
肉棒故意抵着阴核碾了两下,乔丛用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口鼻,把那一声呻吟掐在喉咙里。
真不记得了,虽然一年到头会来看望他的学生不多,过去那么久,光听声音怎么听得出来?
“你以后会记得我吗?”
“会的,会的。”
“我不信。”
“我、呜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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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都是错的,怎么解释都要挨操,手机又亮了一次,乔丛一边被插穴,一边眼睁睁地看电话被放置到自动挂断,门外没声音了,不知是走了还是怎么回事,他小声问尹树,尹树却说:“我也不知道。”
病床轻轻地摇晃,发出微乎其微的吱呀声。每出一点响动,雌穴就受惊收紧,越是紧张,越容易高潮,更何况小树把手伸到下面,替他套弄阴茎,甚至握着柱身的同时,对着垂在外面的阴蒂揉个不停。
这样下去怎么可能不发出呻吟,乔丛快急哭了,尹树竟然笑起来,嘴上说着“我来帮帮你”,指尖挑起一团布料塞进他嘴里,堵住堪堪脱口而出的呻吟,然后加快速度抽插起来。
“嗯嗯……哼、嗯……”
抱着操了好一会儿,眼镜从鼻梁上滑下来,挂在鼻尖上,嘴里的布团不大不小,被口水彻底打湿,乔丛越想越不对,想问:“我嘴里的是什么东西啊?”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声。
尹树好像会读他的心一样,用憋着笑的声音说:“是乔老师自己的内裤。”
什、什么!
乔丛简直惊呆了,抗议地呜呜呻吟,然后难堪地哭起来;很快哭声染上了欲色,他的下面也哭个不停,淫乱的小洞湿得厉害,不断涌出润滑的汁水,噗嗤噗嗤地套在鸡巴上,随着高潮逼近,崩溃的鼻息也愈发收不住了。
“可以叫出来哦,”尹树说,“他早就走了。”
乔丛的脑袋里嗡的一声,好像有根弦绷断了,又羞又恼,感觉快要昏厥过去了,肉穴却没骨气地一紧,这一次没有拖延太久,把精液全部榨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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