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电话对面乔老师沮丧又羞涩的嘟囔，尹树愣了一下，脑子反应过来的那一瞬间，热血下涌，yan看着宽松的ku子上ding起个鼓包，嘴里咔地一声，把嘴里半rong化的ying糖咬裂了。

“ying了，那下面呢？乔老师摸摸看，自己shi了吗？”

听筒那tou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乔丛歪着tou夹住手机，把手伸进ku子，捞起半bo起的yinjing2，指尖分开huachun往下探，在xue口附近转了一圈，抬起手，指尖牵着拉丝的粘稠。

“shi了。”乔丛老实地说。

“我也ying了，”尹树说，“都怪乔老师勾引我。”

“是你先问我的。”

“可惜。本来还想再zuo一tao卷子的，现在jing1虫上脑，没那心思了。”

“啊？那怎么行，你快点弄chu来吧。”

“乔老师可以帮帮我吗？”

“怎、怎么帮？”

用手、用嘴，用下面的dong来接住jing1ye，不论哪zhong对乔丛来说都可以。只不过，尹树还在念书，和家人住在一起，他总不能提供上门服务吧。

“你可以给我说点好听的吗？”尹树问，“嗯？你怎么好像突然松了口气一样？”

原来是我想多了！乔丛干咳了一声，故意转开话题：“说好听的，是要说……那zhong话吗？”

乔丛在网站上看过那样的片子，两个人通电话，其中一个人一边自wei，一边发chushenyin来引诱对方。

他试着抚摸自己，拇指an在冠buhua动，shenti切实地gan到了些微快gan，心tiao极快，脸热得像要烧起来，但hou咙里仿佛堵了什么东西，一点声音也没能挤chu来。

他不想扫兴，却哑了一样发不chu声音，转而期待着尹树来命令他“叫chu声音来”，那样，他大概就可以zuo到了。乔丛习惯an照别人的吩咐办事，这样就没有责任需要承担，也不会因为自作聪明被嘲笑和否定。

“乔老师真的能想chu来‘那zhong’话吗？”

“啊、呃，嗯。”

电话那tou传来少年清脆的笑声：“不如这样，我来问你好了。”

乔丛迟钝地“嗯”了一声，尽guan尹树不会看到，他仍然坐直了一些，清了清嗓子。

“我想想啊，”尹树思索了一下，“第一次给我口的时候，你心里在想什么？”

乔丛沉默了一会儿，在这一刻，听筒里只有沙沙的电liu声。

“我心里觉得，很害怕。”他说。

尹树回忆起他们近乎荒谬的开tou，保健室里yin郁寡言的男老师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给他口jiao，脸颊被guitouding起一块儿凸起，又可笑又情se，想起他那副样子，yinjing2变得yingbangbang的。为什么会觉得一个抖得像筛糠的男人很se？自己的脑子肯定也坏掉了。

他握住自己的xingqi上下tao弄，想象乔丛现在就在桌下给他口jiao，只要将椅子推开一点就能看见他的脑袋在自己tui间晃动吞吐，他的鬓发很长，从yan镜架下huachu来，在空中柔ruan地晃动着。这时候，他可以伸chu手来帮乔老师把tou发绕到耳后，顺便扣住他的后脑勺让xingqicha到shenchu1。

“光顾着害怕，嘴里吃的什么也顾不上了吧？”

“嗯……嗯。”

乔丛也回忆起同样的场景，觉得很丢人。他那时候还不认识尹树，不知dao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不guan尹树要他zuo什么，口jiao也好，哪怕是跪在地上学狗叫也好，只要能办得到，他都会不顾尊严地一一遵从。

“我怕你觉得我恶心，要打我。你个子高，又是小孩子，万一下手没轻没重，把我打残了怎么办？窗hu防盗网很结实，你堵住门，我就跑不chu去了。”

尹树微微挑眉，停下了动作，转而chou了一张shi巾来ca手，在指feng间反复磨ca。

乔丛嗫嚅着：“怕你威胁我，向我要钱，我没有钱。啊，还有最坏的情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