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人说，刘志远，就那男的，又把女朋友搞怀了。”

乔丛听得眉皱。他是护士，医疗知识有限，遇到复杂的情况，不敢妄下诊断：“那更麻烦了……你别急，我不是故意吓你，最好你们俩去医院验血查一下。”

“不是，那东西自己也会下来！”

咕嘟咕嘟，烧壶在桌上震动，乔丛呆呆地盯着壶嘴里吐蒸汽，腮帮鼓起，咀嚼刚从学校便利店买来的三明治，汗珠从额角下来。

几个小时之内完，只要愿意忙活，永远都有新的事务。

“怎么可能？吃了避药怎么还会怀？”

“我不知吃没吃对，”女孩怯怯地说，“说明书上说72小时吃一个，间隔12个小时再吃一个，我吃第一颗的时候反应非常大，好像不到一个小时就吐了，不知收没有，第二颗是隔12小时吃的。”

乔丛沉默了一会儿，嘴说：“不知你在说什么。”

男孩涨红了脸：“是。”

乔丛愣了一下，连忙把三明治嘴里囫囵咽下，手忙脚地两张纸来汗，捋捋发，压平衣服褶皱，抬起，推门而的却不是小树，而是让小树苦恼的那个耗同学。

女孩的睛霎时就红了，默默抹泪，半天说不话；男孩坐在旁边烦躁地抖，说：“她这个月大姨妈推迟了，我给她买验，测来是一杠，又测又是一杠，她非说自己每个月都准时，肯定有问题，乔老师我问你，是不是验说没怀就是没怀？”

第二天，乔丛起床，觉两片牢牢粘在了一起，在老实工作多年之后，他一次产生了装病请假的念。

吱呀——

“那就是都没有了，怎么能这样呢，”乔丛皱起眉，“你呢，例假迟来多久啦？”

其实乔丛不应该这保证，看着她那副六神无主的表情，他还是了。

“知了，”林颢打了个响指，若有所思，“我就说他们往西楼走什么……情报很准确嘛，不错，不错。”

“一周多。”

“没注意。”乔丛说。

这个男孩个比尹树还，也染发，长得像大人一样，一开却显孩气的天真和怕事。他啧了一声，换了一边抖，把电烟从袋里摸来了一，女孩骂了他一句：“别在老师面前烟。”他立刻想反驳，抬起看见女朋友

“几次？”

“没、没有。”

“怎么了？”

早上没忍住赖床了半小时，直到闹钟又一次炸响，他抬起手机看了时间，大吃一惊，从床上一跃而起，别说中午的便当了，早饭都没来得及吃，一路狂蹬自行车到了学校，在保健室坐下，心里全惦记着昨晚拿上保鲜层解冻的。

说到这里，女孩又啜泣起来。

不知不觉，时针走过了凌晨，接着是一、两……

“急避药？有没有说明书吃？”

“有盒喜糖，你吃不吃？”

“哦？”林颢盯着他，端详片刻，一副志在必得的表情，“乔老师，你撒谎。”

“怎么会不一定？”

他建好跨越河的木桥，升级房屋，更改室内外装潢，把到捡垃圾来的收集品卖给商人，忙得不亦乐乎。

尹树林颢叫耗，这个耗同学像他绰号一样，有聪明机、贼眉鼠的劲儿。乔丛不会撒谎，也不知怎么帮人打掩护，没想到一下就被试来了。

乔丛拉开没装玩的那只屉，拎喜糖盒来，抛给他。他摇晃脑地谢过，拆了颗糖扔嘴里咀嚼，糊地低声问：“老师，昨天有没两个学生来找你？一个男的，很，女的比较白。”

乔丛起把窗帘拉上，坐回书桌前，低声问：“你是不是没？”

“有吃的没？乔老师。”黑瘦的少年自来熟地走来，一坐在床上。

“如果一向准时，那这时候应该能测来了才对。”乔丛话没说完，就被男孩打断：“你看！我说吧，瞎心。对了，她也吃药了，我看着吃的。”

“哎呀，乔老师，你别愧疚，不算你说漏嘴。这事半个年段都知了，我好奇求证一下而已。”

“这不一定的。”乔丛说。

昨天午休，一男一女两个学生鬼鬼祟祟钻保健室来，先是男的说有中暑，拿了藿香正气也不肯走，东拉西扯半天，终于，女学生鼓起勇气问：“乔老师，我想给你说个事，你能保证不告诉学校吗？”

保健室门被推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