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两人沉默地收拾满床狼藉。

“上带一盒，保健室里留一盒，你喝茶，这也给你。”

乔丛猛地转过来看他：“已经很晚了。”

那颗东西太了捉不住，他只好把手来，将黏抹在乔老师的上，又隔着内布料住那粒豆，没两下，乔丛就叫了一声，往前一腰，来的失禁一般淌下来，前端在女之前就了好几次，半不地在间晃着。

“乔老师，把抬起来一，嗯，内我就帮你扔掉了哦。”

尹树愣了一下，既恼火又无可奈何：“犯规，突然说这么的话。”

尹树笑了一声：“没关系，我会让你说来的。”

“什——我又不是情狂，今晚不了！”

尹树从镜里看见他失神的痴态——真是太浪了，又又老实，怎么会这样？

乔丛把尹树送去地铁站，站之前，尹树拐去旁边的7－11，两手兜，先在货架之间转了两圈，拿了一瓶茶饮料，结账时装作只是顺手，又加了两盒XL号的日本产避，一门就劫持了乔丛的破公文包，把和都扔去。

并肩往校门走的时候，尹树拍了拍乔丛的后腰，后者吓了一，“啊”地叫了一声。

“……怎么突然发这么可的声音。”

乔丛一直老实地叼着衣服，布料被洇得透，他说不话，只能发漉漉的哽咽，鼻尖红通通的。

“我哪有。”

乔老师靠在他怀里发失控的，被半哄半地说着像“对不起，都怪老师太了”之类的话，从尹树的指间下来，把床单打了一大片，还好被塑料床单全兜住了，没有透到下面去。

他还贴在乔丛的背后，细细啄吻着对方的脖颈，手从内的探去，把剥来。

尹树把乔老师的脸转过来，轻轻吻去他角的泪，又接了一个长长的吻，直到心和呼逐渐平复下来，室内充满了旖旎的气味，汗、混合着他用的香，开窗散了很久，空气闻起来还是叫人脸红。

夜晚，空气闷，微微散发着土腥气，地面是泥泞的，不知什么时候悄悄地下过雨。一路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拌着嘴。

“我、我——”

尹树半哄半劝地脱了乔丛的内，正打算扔掉，乔老师梗着脖怎么都不愿意，尹树沉下脸来：“这不是很危险吗，沾着贴在老师的小上，说不定就会怀的，你真是一也不在乎自己的啊。”

刚刚后的不应期很，尹树却继续用指尖来回拨珠，乔丛坐下去，整都压在尹树的掌心，哽咽着求饶说不想要了，还是逃不过地被接着指。

他自顾自地安排好了，朗地笑着挥手说老师明天见，徒留乔丛站在原地，面红耳赤地抱着鼓鼓被得变形的公文包。

他的虽然又好，脸却很薄，直接问他舒不舒服他是不会回答的，被捉得狠了只会浑发抖，已经到可以用两指拉开橄榄形的小，一张一缩地，期待着被填满一般。

乔丛拒不认账，任尹树怎么问都不承认自己神志恍惚竟然开乞求无，嘴得尹树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是、是你自己想象的吧！”

“真没说。”

“真没说？”

抠挖，他就会“嗯嗯”地发受不了的呜咽。

被年纪小得能自己侄的学生给教训了，乔丛“我”了半天，最终没争过对方，睁睁地看着那条才穿了两个月的四成新内被垃圾桶里。

“好……啊？！”乔丛说，“那我不就——”真空了吗？

“可是我觉得乔老师很像会说这话的人啊。”

“不要像贼一样嘛。本不会有人发现的，起腰来，自信！”

他欣赏够了，才伸手帮乔老师把嘴里的衣角摘下来，乔丛息着，好像说了什么，尹树把耳朵凑过去，听见他糊糊地说：“好喜……尹同学，嗯……别什么了，来。”

下没了束缚，在里逛，乔丛觉得特别奇怪，走路很别扭。

全血猛地窜向两之间，粉红的胀得比刚才还大，脑袋供不上血了，乎乎的，前一片空白，男中生措不及防了一声，突然了来，好几淋在乔老师的内和大上，淌脏了蓝的一次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