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扛在肩膀上,背上的捶打有些疼,方鹤鸣顺着妈妈的大腿伸进去,摸到湿润的肉缝,调笑:“我就说妈妈没有穿内裤吧。”
“方鹤鸣!放开,你放开我,我是你妈妈!”
“我知道的,我爱你妈妈。”
还是进了那间房,银被扔在了床上,浴袍散开一大片,胸脯和腿全都露了出来,方鹤鸣脱下内裤,从床头拿出柔软的手铐。
银拽紧浴带,“鹤鸣、鹤鸣,不要,呜呜呜,不要这样子对妈妈,今天就这样算了好吗,我们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但最终还是脱下衣物被束缚了。
方鹤鸣粗大的肉棒翘起,用腿压住他母亲的腿仔细观察。
用手轻轻弹了弹银的小鸡巴,“幸好没有遗传妈妈呢,妈妈的子宫在哪?”,用手指碰了碰银的肚脐,“我差不多能到这个地方呢”。
指肚划过阴阜,“妈妈的逼好漂亮,粉色的没有毛”,银颤抖着哭泣,腿努力的想要合上。
“不过,妈妈的逼好红啊,还好湿,我可以直接插进去呢,好可怜啊,阴蒂好肿,被方猷和齐青凌弄的吧。”
火热的鸡儿抵在银的逼口,缓慢坚定的肉了进去。银咬着唇,被方鹤鸣用手掰开,呻吟流了出来,又赶快咬紧方鹤鸣的手指。
“妈妈明明很舒服,为什么要忍着呢?”
抽出手指,拿出床头的口枷带在了银的脸上,接着抬起银的一条腿架在肩膀上,腰胯大幅度摆动着,重重地干他妈妈。
穴里温暖,紧致,“妈妈,你好紧,好多水。”
银摇着头,眼睛通红,水多的打湿了方鹤鸣的阴毛,鸡巴朝着子宫前进,比方猷齐青凌的鸡巴还要粗长的柱身摩擦着软肉,银敏感的缩紧肉道。
“这里是妈妈的子宫吧?它在吸我,好舒服。”
银双颊发粉,含着口枷流着口水,双眼翻白,未干的头发粘在雪白的额头,鬓角湿漉漉的。
子宫被前所未有的攻击,银扬起脖子拱腰,浑身紧绷的像一把漂亮的雪白的弓,方鹤鸣着迷的看着银,手抚摸妈妈的大腿,去抚慰银粉色的肉棒,用嘴唇在腿侧留下一个个吻痕,身下还在不停的动着。
方鹤鸣加快了速度,银上身疯狂地扭动,像一只无用挣扎的被咬住七寸的美人蛇,胸腔发出震鸣,被禁锢地按在身下射在子宫里。
齐青凌找到了银,但他好像来晚了,方鹤鸣压在银的身上吸着银的奶头,齐青凌把人拽开,没有堵塞的逼肉无法合拢地漏出一缕缕精液,屁眼都被奸的嘟起,两个穴还在收缩。
银被裹在宽大的衣物里,天上还在下雨,带着牙印的脚指被淋湿了,脚背上还有着艳丽的吻痕,齐青凌只觉得心脏破了道口,侧脸贴在银的额头,满脸紧绷,银转头抱紧了齐青凌的腰,眼神迷茫恍惚,倒在地上的方鹤鸣手臂不自然的弯曲。
浴室里,齐青凌在为银清理,银靠在齐青凌怀里,一根银管插在穴口里往里面灌温热的水,来来回回几十下才洗干净逼里的精液。
为银细细揉搓皮肤,洗干净后在稀少的伤口上涂药,然后抱着银安静无声地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