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位修为的青云宗修士，自然是二位尊心腹所力不能敌的。所幸，周韶才及时地赶到了，他先去尊边，把对方提过一嘴的白碧千递予他，问，“可还喜？”

[凝霜……]系统想劝他不要难过，奈何自己犯过错误，缺乏宽他的立场。

脑中灵光一闪，谭渊终于恢复了记忆，他记起妻偎在自己前取的画面，记起对方是怎样地害怕寂寞、渴求温，记起了不收其他徒弟的承诺，记起了婚后妻对自己撒的可样。

“不要对主上动手动脚。”俞舟返忍不下去，手持弯钩攻击敌人。

“……”尊人静静地回望他，一字不语。

尊随手将那枝层叠的白别到鬓角，浅笑，“帮我的手下一把。”周韶才答应了，这才赶去支援。

“不错，我是无心之人，但这并不代表你们可以将我视作用以发的人偶。无情之剑亦有尊严，亦知荣辱。”人长叹一气，柔声低语，“我不会任由你们糟践。”

男人攥他的手，凄厉，“我不回去……”

来，我抱着你睡觉，不欺负你，只抱着你、亲亲你，好不好？”

“在很久以前，你饶过我一命，是我的救命恩人。”人偏开，怔怔地注视着虚空，“你错了，你该杀了我。我也错了，我不该欠你的情。”

“凝霜，我们夫妻数十年相守，你就当真绝情至此，不愿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至于君落尘，他没有来，也没有听说心上人即将结婚一事。剑凝霜憎恨他，有意瞒着他，早在半月前便寻了借打发这人前往某荒无人烟之地了。

以为这些角是不同的，以为他们会毫无保留地给自己。大错特错。他们也是庸俗之辈，是在天的监下碌碌无为的走行尸。……是对着讨厌的人也能起的好之徒，是只有没有的斯文败类。

心中大恸，男人捂住疼痛的，吐一鲜血。

“不是！”谭渊挑开迎面袭来的刀刃，着急，“不是，我也没有在糟践你。是我那日言语不当，说错了话，我从未讨厌过你……”

对于这段横跨将近百年、从凡间转至修真界的情，尴尬的沉默、与泛凉的空气，似乎便是它最后的结局。

战况僵持不下，青云宗的男人不敢对妻的属下痛下杀手，怕寒了妻的心。孟昼昶遥遥望着鬓边的妻，苦涩，“凝霜，不要改嫁，随我回家吧。你若实在想嫁给这个小，我们也能容忍多一人来分享你。”

“我欠了你的恩情，所以不会伤你。你抓着我的手不放，那我就砍断这只手，把它送予你。”人扬起嘴角，要自断一手。男人被他吓到，慌忙放开他的手腕，“不要！”

人目光淡淡，仿佛在看他，仿佛又不在看，“请回吧。大喜的日，我不想动刀动枪。”

剑凝霜后退一步，为他们让死斗的空间，然后倚靠在富丽堂皇的门，冷观战。

也记起了自己是如何地伤害了袒心扉释放信任的心尖挚。

没有回答。空气中弥漫着霜雪之意。

“你碰我哪里，我就砍掉哪里。你想好了，要不要再碰我。”

霜凝匣中剑，风惫原上旌。疲于战的侠客为妻取下了“剑凝霜”这一名字，决心要携妻归隐。

“不行！”男人心慌意，顾不得手下留情，斩伤情敌之后，闪来到妻侧，“你不要放过我，我也不会放过你。我错了，我脑糊涂，说了伤你的话，你原谅我，不要抛弃我，凝霜，求求你了。”

“说错了话？”人稍稍仰面，面朝耀目的朝，将薄薄的泪蒸，“真心之言总在不经意间漏。何况你并未掩饰。你后悔娶我，嫌我作恶多端拖了你的后。现在我放过你了，你也放过我吧。”

剑凝霜不能原谅，不能原谅他们一边说着讨厌一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