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该多谢你。”茉巧安解下腰间的玉佩，羞带怯，“这是谢礼。”

“我不同意。”江川擅自打断了掌门的话，“罚得太重。秘境后，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这是全修真界修士皆知晓的理。是月的弟实力不济，才会被凝霜误杀。凭什么因此惩罚凝霜？”

“很巧的玉佩。玉衬佳人，在下不敢夺人所。”剑修彬彬有礼地推拒了妙龄女的礼，“假如有再次并肩作战的机会，到时还请多多照拂。”说罢，他便飘然离去了。

剑凝霜略作停顿，现学现卖，“无妨。谁让我是个视钱财如命的吝啬鬼呢？珍宝就在前，被他人夺去，只怕我会夙夜难眠。”

两位少女支支吾吾，左右为难。

月宗的长老怒火滔天，千里传书，要求青云宗惩治失手杀人的弟。

偏偏剑修放下宝玉，十分不以为然，“两位并不希望失手杀害同门的丑事传去吧？既然如此，请将方才的宝于我，此事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我又何尝不是猜不透你？”人迷惑，“你陪我来，是为了什么？”

“你会受罚的。”茉巧安说，“青云宗同月宗关系一直很好。长老一定会前往你派要个公。”

得意弟的长命灯熄灭了，月宗的长老大惊，传讯向茉芊询问凶手是谁。

“我是坏人。”剑凝霜摇，叹了气。

茉芊将银蛇鞭给了他。

微笑时风拂面，不笑时凛若冰霜。令人捉摸不透的人收回了浅笑，那双乌黑的眸便显得暗如渊。

“没关系，你要坏人，我也陪你一起。”

掌门尚未说什么。剑凝霜先冷冷地开了，“我自认有错，甘愿受罚。”

“你不是。”江川地握住他洁白如玉的手。

江川静默了一瞬，斩钉截铁，“那我陪你一起。”

江川转，抱住了面无表情的人，低声，“我猜不透你。”

“冷。”没有情的冷淡话语在燥寂静的空气中响起。

两人背靠着背，幕天席地地坐在一块型山石上，谁也不先张。直到月亮来，江川才问了一句，“冷吗？”

“现在不是，未来也会是。你看走了。”

男人指了指自己的心，直言不讳，“为了这颗心。它不再属于我，而是为你在动。凝霜，我心悦你。”

掌门孟昼昶碍于情面，只得罚剑凝霜去思过崖待两个月。当时众位长老皆在大殿，睁睁看着掌门下了命令。谭渊也在。谭真君皱了皱眉，到底没有为一位关系疏远的弟。

茉家两妹神复杂。

剑凝霜不再答话，任由他陪伴自己来到了思过崖下。

“多谢。这下，人证证俱在，我是逃不脱罪名了。你们也无需担心我再反悔。”

“是我。青云宗的剑凝霜。”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从旁伸来，优雅地拿过女掌中的灵通宝玉。姿蹁跹的剑修不卑不亢地对那解释，“竞争宝之时，未能把握好分寸，还请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