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萧之起得很晚，起床后没多久就说自己今晚的飞机，要外一段时间。这次他甚至没有明说是多久，因为自己也难以预计。

于是，他无视了萧景之的劝诫，甚至很挑衅地吐一个烟圈。

叶诚当时就沉默了。事实上，他逐渐意识到，自己的忍耐有限度。这样的关系，自己确实想要吗？萧之走的时候，他甚至难以开说什么贴心的话。他觉得自己需要思考一些事情。在此之前，他很难任何决定。

“阿诚，我没醉。”

“有事叫我。”

“萧景之，你不了我。”

叶诚愣住了，心理防线登时崩塌。有些东西，自己清楚是一回事，被别人直白地说来又是另一回事。如今，连逃避现实都没有办法了。

也许萧景之睡得着。心里有事的叶诚，确实睡不着。他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睡。最后，他独自坐在台的躺椅烟。纤细的手腕垂落在扶手，桌上着烟灰缸。

萧景之沉默片刻，问：你是真的不开心，还是单纯在履行恋人的义务，所以假装不开心？

当他燃第三烟的时候，缭绕烟雾中，他看见萧景之站在他的面前。脸不是很友好，似乎不喜他烟。

只能到这一步了，更多的就不方便了。两人有共同的顾虑，关系停留在这里就好，或许再往前走实在不合适。萧景之又问了他哥最近是什么安排，叶诚说，难得回来过周末，却要去见合作伙伴。周末结束，又要走，在家待不了多久。言谈间，难掩失落。

“不要烟。”萧景之很严肃地说，“对你不好。”

萧景之默默地看着他，忽然走回了客厅。片刻后，又回来了。萧景之的手上端着一杯凉，毫不犹豫地就往他的脸上一泼。

“我喜你，所以你。”萧景之低声说，“可是我不觉得，我哥喜你的程度，有超过他的工作。”

“回来了。”萧景之合上书，向他走来，“那我就去睡了。”

叶诚本不相信他，把他在被窝里，要他安分一。但是萧之抱着他的手臂，委委屈屈，持说自己没喝醉。

叶诚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让萧景之不要再问了。萧景之确实也没有再问，一天都安安静静待在房间里自己的事情。

他在机场送走萧之，竟然独自在机场嘈杂的咖啡店坐了很久。待他终于回到家，推开门的时候看见萧景之坐在客厅里等他。总有一盏灯为他亮着，确保他回家时知有人一直在乎他的平安。

叶诚犹豫了一下，不知要怎么回答。他们聚少离多，已经是事实，但萧之并不会经常表缺少安全的一面。这次不知在外面遇到了什么事，忽然脆弱起来。

叶诚没说话，让他走了。

全上下确实也有疼。萧景之没有多说什么，独自了门。回来的时候，手上带着一些药。他把药给叶诚，代注意事项。

他落下一滴泪，却什么话都说不。萧景之把他整个人从台抱走，透的半香烟落在地上。

想要逃避的现实，一个都逃不掉。

他将一杯放在床，随后钻被窝。萧之靠过来抱着他，呼中仍然有酒的气味。

叶诚觉得好笑：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还没有走到需要关心对方健康的一步。

夜里萧之终于回来了，喝了酒，稍稍有醉。叶诚扶不动他，叫了萧景之来帮忙。两人忙碌许久，总算把人安置在床上。

完事后，萧景之立刻回了自己房间，没多待一分一秒。叶诚知酒后的人需要照顾，今晚自己不能睡得太死。

叶诚措手不及，很是不。萧景之把他在躺椅上，压着他亲吻。他被吻得浑酥，即使发还在滴，此时也不在乎了。

“我明天又要走。”萧之缩在被窝里，说，“你要等我，好不好？”

“你个小东西！”

可是，在叶诚准备安几句的时候，这家伙却又睡过去了。果然，“没醉”就是醉鬼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