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谢地……你个声行不行？别吓人。”

朱迪尽量低调行事，便服上街调查，和希贝尔取得联络，确保耳机信号畅通。

一阵杂的电音过后，传来阿比盖尔断断续续的声音：“我回来了，什么事都没有，我回来了。”

光凭气声，实在判断不是谁在听筒对面。

朱迪刚想个哨，立刻察觉了不对劲。

“希贝尔！回答我好吗？”

沉默。

此时，耳机里传来了另一个女人的气声，像是颤抖的情，又像是温柔的叹息，幽长而富有节奏。

没有回应。

想。阿比盖尔又确实有那如梦似幻的气息。

我回来了。

几秒过后，终于有了希贝尔的应答：“是的。”

她也明白这么无异于大海捞针，不由得小声叹气，叹到一半想起来希贝尔随时在听，立刻打起神。前往最后一个目的地。

“希贝尔？你在哪里？”

刑警的直觉告诉朱迪，绝对发生了什么。

由于第二天还要外走访，需要保持力充沛，朱迪早早地睡了。阿比盖尔继续看夜电视剧《壬的复仇》，她们都很喜女明星雪·格林，她就算快四十岁了还是那么迷人，阿比盖尔说好等朱迪明天回来之后，给她描述今晚的剧情。

“嗨，阿比盖尔，你听得见我说话吗？如果这也是个玩笑，我绝对不会生你的气。”

她聚会神地聆听，除了气声以外，似乎还有隐隐约约的电视剧播放声，伴随熟悉的旋律，是电视剧《壬的复仇》主题曲。

“等等，你既然能从自己家里去我家，为什么就不能跟我来走访？阿比盖尔呢？她和你在一起么？”

她从昨天的嫌疑人列表中挑了几个有疑的，挨个拜访，实际接后都明白她们没有作案可能，跑了大半天，几乎一无所获。

只有不安全的时候才需要说安全词。

简直是典中典的失败婚姻。

这位嫌疑人名叫伊芙琳·泰勒，二十九岁，是个平平无奇的家主妇，曾有一个儿，五岁时因病去世，给她造成相当大的打击，开始频繁心理诊疗所。她十六七岁时就嫁给了泰勒先生，这位丈夫是个名的浪，把伊芙琳追到手之后弃若敝履，持续在外天酒地，她碍于儿没有选择离婚。

朱迪怀疑她，是因为最近一段时间起，她突然不去心理治疗了，她中断治疗的时间与橡果镇48号案件的发生时间非常接近。

我回来了。

电视屏幕的荧光照亮阿比盖尔的侧脸，她抱着膝盖窝在沙发上，看得很认真，时而嗔笑，时而怒骂，时而揪过纸巾抹泪，哪怕边发生了如此恐怖的杀人案，她也满不在乎。

朱迪就跑，很快冷静下来，拦了一辆租车，心里祈祷着她们俩千万别事。

安全词。

朱迪想，这世界就是个大院，每个人都被生活得死去活来，只有她快乐地尖叫。什么都不能打败她，真好。

没听见希贝尔清晰平稳的回音，她稍寂寞。

“耳机信号有扰，不太稳定。”

“希贝尔，你在我家吗？”

朱迪到泰勒家的住址，没找着人。她自嘲：“难我上挂了十个警笛？”

次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