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你就不能安静一会吗？和你的布丁勺练接吻去，别在这像个合不上的牡蛎一样叭叭个不停。”

“随你的便，只要不是金发都可以。”朱迪打了个哈欠。

“闭嘴，阿比盖尔。”

“亚麻，就决定是这个了，和你一样。”

朱迪正在迷迷糊糊之际，忽然到后背有柔而温的躯贴了上来，阵阵的幽香钻她的鼻，不是洗发香波的橙味，而是属于阿比盖尔的气味，令人安心的味。

“阿比盖尔，她已经杀了三个女孩了，三个！求求你，至少个假发什么的。”

看了一会儿午夜新闻和女明星雪·格林演的都市情剧《壬的复仇》，朱迪帮阿比盖尔涂了脚指甲油，她喂朱迪吃了大半包薯片。两人逐渐产生困意，爬上了床，背靠背，都贴着床沿，中间剩了一大块隙。卧室墙用隔音板加厚过，当然是她们自己掏钱，算是整栋楼里最安静的地方，对方的呼声都听得真切。

阿比盖尔耸耸肩：“你们就是当着我的面搞起来，我都不会介意。”

她修长的手臂从背后伸了过来，抱住朱迪，摸索着把她松散的睡衣扣扣上，把卷到肚上面的衣摆规整地拉下。翻个又回原位。

掩饰自己，她亦如此，小时候的亲密无间完好地保留到了现在。阿比盖尔喜开烂玩笑，朱迪一开始还会当真，严肃拒绝不行为，看到阿比盖尔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她才醒悟过来自己是被愚了，逐渐学会视若无睹。可阿比盖尔还是衷此，她的演技很好，时而认真得可怕，时而就是个没心没肺的婊，朱迪偶尔会有一闪而过的动摇，纯粹因为她的丽。或许这才是阿比盖尔的真正圈，她喜引人注目。

“……谢你的大度。”朱迪朝她靠拢，两人肩并肩陷在沙发里，听着其他房间的各杂音。叹自己居然在这地方和阿比盖尔住了一年。

“我会建议你换个发，但不会建议她这么。”

“我和希贝尔，谁更漂亮？”

“要不还是红吧！”

“我有线索了，真的，这次一定能抓到人。”朱迪苦着脸，“明天我请了希贝尔过来讨论案情，你不会介意吧？”

“这倒是个好主意。”她自己的长波浪卷，“我早就想换个发型了，你说什么样的比较适合我？红？不行，我可不能跟罗莎那个贱人着一样的发。黑怎么样？有一埃及风情，欧罗护士，我已经有很多好了！”

“我跟你说——”

“又来了。”阿比盖尔脆睛一闭，“凶手在二十五到三十五岁之间，女，外表普通，喜的猎是红灯街的金发女郎，可能在婚姻或恋上遭受过重大挫折，对吧？我都背下来了，满大街都是金发女郎，凭什么我一定会有危险？你太担心过度了。”

朱迪失笑，她果然还在介意。

洗完澡来，朱迪从冰箱里拿一罐啤酒，顺手扔给阿比盖尔一罐。两个人的动作奇一致，砰砰拉开拉环，咕咚涌动咙，连被气泡熨帖鼻腔的打嗝长度都一模一样。

“好吧，对不起。”

“还在忙橡果镇48号那个案？”阿比盖尔吞下一啤酒，琥珀的清顺着嘴角垂涎而下，经过优的下颌，她轻微仰着脖颈，拿纸巾从下至上拂拭掉。“谁不知橡树区实际的案件时效期只有两天，你也该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