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直了不知多久，他俯与我的视线持平，我望见那双里的笑意，与曾经的他分毫不差。

始料未及的事就发生在下一秒，他并未答话，反而先是擒住了我的细细地，好在胆没大到要撬开嘴攻城略地的地步，蜻蜓过后他慢慢退后，将额抵在我的额前。

“你为什么要保护我？”王冬琛接下来的举动人意料，大着胆凑上前来，鼻尖蹭到我的脸颊，温的气息洒在彼此间，穿越到秋湘上的我受到心脏悄然加速，有什么东西要从心底来，替曾经那个胆小的女孩表达情意。

回想起《秋与冬夜》已经写过很多章节，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依然不明确，即使在之前已经好了层层铺垫的准备，但现在我却忍耐不了了。

王冬琛对待女孩的态度总是彬彬有礼，也难怪他在学校受到许多女生的青睐，这时候我突然想替秋湘询问他一句话，又觉得不妥，犹豫间替心理了决定。

“你是不是……有喜我？”

碍于人原本的设定，我跟着他一起享受片刻的沉默，谁知他说的话更叫人摸不清脑：“你觉得呢？”

那一瞬间天空上绽放几朵烟，像是鲜开放的模样，我想起自己并不是他喜的那个秋湘，不知所措地想要推搡他，还未跟随思想一致的反应，便突然又目眩起来……

王冬琛的声音就像冬夜里的烟火，足以温人心：“你错了，不是有。”

看来《秋与冬夜》的故事。

我气恼，这简直是从书里走来的王冬琛……

“别光看我，”男孩饶有兴趣地撑着脸，“你好好想想昨天你讲了什么？”

双再次睁开的时候，我正躺在床上，床边的男孩因为我的动静而缓缓睁，中的欣喜一目了然。

我愣了一下，低观察自己的着装，才发现自己又从书里穿越回现实，面前的男孩正是我觊觎了三年的暗恋对象，这般冲击有些大，我挠挠。

“我是特别喜你。”

他只是把凑近，却不作声，脖上的月牙项链碰到我的肤，叫人觉得这几秒钟的时间太过难熬。

“讲了什么……”我努力在脑海中回想，昨天是中毕业典礼，典礼结束后我们班分人去开了派对，我簇拥在同学间望着他忍不住喝了酒来发情绪的场景历历在目。

“昨晚你喝醉了，”他的睛散发着迷人的光芒，在回忆某些场景，“你问我是不是有喜你。”

男孩棱角分明的廓就在面前移动，还未等他接着往下讲，我反向地攥他的手替他回答：“我是特别喜你。”

这大概是书中的秋湘过的最大胆的事情，不用抬就已知王冬琛瞪大了双，他直起来，我咬了咬嘴，想着也许他会落荒而逃，避而不谈。

这回换我睁大了瞳孔，睁睁地看着他中我的倒影越来越大，他再次俯下，缩短我们之间的距离，在双相前眯了眯，我清楚地听到他的回答像红酒一样将我醉——

他没来得及回应，而我已迫不及待地上前以吻封缄。

我的心脏狂一下，像是脱缰的野在一片草原上肆意狂奔，穿越到书中的情节逐渐与现实稍稍吻合起来，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可我还是记不清我讲过什么格的话，我疑惑地望向他，受到对视时脸颊发的温度，男孩无奈地笑，他像书中的王冬琛一样俯靠近我，我条件反地去推搡他，他却有成竹般地去攥住我的手。

奇怪的是一路上并未发生异常的情况，王冬琛了我一个，在我到达家门转去看他时才发觉到，原来我们的差大的。

被反问的滋味并不好受，我伸手将他推一小段距离，张到攥拳。

若是骑车回家，可能比相伴而行更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