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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不敏的许远也能嗅闻到一点花香混合着不知道什么品类的酒味。意识到这一点后,坐在角落的沙发里的许远翻了个白眼,暗道这他妈不是控制不了了吗,还挺能忍,能忍一天。
“也许应该发泄一下了。”计伏月撩了撩刘海,谈论天气一般自然地说道,但是此情此景下话里的性暗示意味十分鲜明。
“叫人吧,这里保密性好,有那种服务。”许远一下子来劲了,没在舞台上出丑没事儿,这聚众淫乱的黑料总不能再错过了吧,天时地利人和啊。
他这话里的兴奋意味实在是太重,倒是比在场三个处在易感期的alpha瞧着还要跃跃欲试,一下子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计伏月视线落在噌地一下站起来的许远身上,明明庆功的不是许远,许远却看起来异常情绪高昂,面色发红,因为站起来倾身的缘故那优越的胸肌把衬衫撑得紧绷着,两个小点若隐若现地凸显出来,引人注意。
这幅景象分明平时也是能见着的,但此刻计伏月脑子昏沉,什么画面落到思绪里都蒙上点色情意味,仔细回想一下抑制剂准备一直是经许远手的,以前许远可从未建议过什么要靠发泄性欲来度过易感期的话,现下这种兴奋怎么看都只能指向一个目的。
现在真是好场面喔?处在易感期的alpha稍微煽动一下就会情欲上头,平时许远总乖顺献殷勤地,原来都是为了这一遭啊?计伏月晃了晃脑子也没法把色情的猜想甩出去,平日里许远的各种贴心姿态都变成一种蓄意勾引。
分明是一个健壮富有男人味的男人却总做低伏小地讨好,什么都体贴得不得了,怎么用都是很舒心的、怎么用都是很舒心的,当然也包括含鸡巴——这么想着,计伏月也就开口说了:
“哪里用得着那么麻烦,你让我们操不就行了。”
语出惊人。即使计伏月只是朝角落里微微抬了抬下巴,每个人都知道他在说谁。
“啊?”许远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含义,安澄已经走到了他面前,此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高瘦的身影把灯光挡住大半。
安澄脸上挂着明显的红潮,眉头紧蹙着,红润的唇微张,低而急促的喘息密密地随着他前倾的动作全部喷在许远脸上:“哥……我们是爱豆啊,怎么叫人。这不是有你吗。”
许远猛地后仰,一下子坐回沙发上,身前人骇人的侵略性和alpha的威压让他手脚发冷地动弹不得,只有脸色迅速因为惊骇而苍白了,声音里带上自己都难以察觉的颤抖:“——开、开玩笑吧?我是男的,你……”
安澄已经倾身下来按住了他的肩膀,唇凑到他脸边:“易感期好难受,哥——许远哥……”安澄的声音甜得发腻,动作却毫不含糊,掐着他的下巴就直接亲了上来,许远反应不及地任由那舌头一下子钻了进去,高浓度的alpha信息素瞬间熏得他头脑发昏,就在这么一个卸力的空挡,他被安澄拽着给拉到了地上,安澄压着他的小腹,眼神亮晶晶地瞧着他。
“不、不不不,你们应该找omega……我是beta……”这姿势里蓄势待发的含义太露骨,许远终于惊慌起来,费力动着双手抵住安澄下压的胸口,慌忙开口试图说服此刻向他慢慢围拢的另两个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