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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抬放,就像在单纯使用一个没有生命的鸡巴套子一般,也不管怀中人断断续续夹杂着求饶的淫叫,肏得一下比一下狠。
廖深这边玩着人的奶子,被冷落的肉棒蠢蠢欲动,看着各种液体混杂在屄口被打成白沫,舔了舔唇道:“我记得你这里有灌肠的东西吧?”
常渊喘着气从欲望中抬起头,汗水流到眼角让他微微眯起眼,艳色无双的脸上全是未餍足的侵略性:“有。”
可怜蒋望已经完全失神沉溺在过载的快感中,不然听到这番对话,定要绝望地破口大骂。
距离蒋望被锁起来已经有三小时了,现在他的双手双脚都得了自由,却仍被迫陷在快感的深渊里,无法挣开。
“我呃、我不行了……啊……”蒋望被两个人夹在中间捏着奶子掐着腰,全身上下的支点都在下身正吞吃的两根鸡巴上,两个肉穴显然被肏得久了,都显出烂熟嫣红的颜色。腿间那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小屄现在阴唇外翻,被性器打出的白沫星星点点沾了一圈,屄口上方的阴蒂完全探出来,肿胀着如樱桃核大小,显然是被人好好掐弄过一番的。后穴的情况不比花穴好多少,随着肉棒的进出,深红的肠肉被带着露出来点,又被猛力的撞击带回去,现在穴口已经肉嘟嘟地肿了一圈,违背主人意愿地乖顺而可怜地含着狰狞的肉棒。
宫交不是这场持久的性事里的第一次了,所以廖深握着腰往下一使劲,肉棒就滑进了湿软的子宫,之前内射进去的精液在里面被炜暖,与温顺的内壁一起将肉棒裹得紧实,冠头一寸寸碾上内壁,撞得精液在宫腔内晃动着作响。他和常渊同时抬着蒋望的腰将人上下套弄,两根同样狰狞的性器隔着一层薄肉冲撞身体的最深处,将蒋望引以为傲的腹肌都顶成一个圆润的弧度。花穴含着的肉棒冲进子宫的同时,后穴的肉棒也顶上深处的结肠口,深处被完全打开、肚子仿佛要被撑破的感觉实在太可怕,蒋望掐着身前人的胳膊的手愈发收紧,在快感和鼓胀感的冲击下只觉得快要融化在身下两头雄兽的操弄里,脑子逐渐不清醒,嘴里一反之前的温顺,开始不干不净地表达着不甘:“操你妈的……太深了、啊……我不行了呜呜……”
“操谁?”廖深动手掐了下身下人的阴蒂,成功逼得人发出一声高昂的淫叫,喉间的喘息也密集得像要晕厥过去。
蒋望缓了好一会儿才从直冲大脑的快感里回过神来,透着一层水光盯着眼前人因为沉迷情事而更显欲色的脸,嘴里断断续续发狠道:“呃、操你,他妈的廖深,等我……呜啊,嗯、出去……玩、玩死你……呜……”
常渊揉捏着蒋望乳豆的力度加大了些,用指甲戳弄着敏感的乳孔,听到这番不知死活的话,凑到蒋望耳边,舔着他的耳廓说:“蒋总不喜欢我了?不打算跟我玩玩么?”
湿润而温热的触感从耳廓传来,蒋望忍不住偏头,常渊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耳朵,直接把他人都点炸,他妈的常渊,老子跟你什么仇什么怨……等老子出去先就他妈把你名声搞臭……但还没等蒋望继续脑补常渊落魄的样子,性器底端突然被人掐住。
“啊、别,放开、呃、放开呃……”蒋望慌忙地伸手去掰作乱的手,却因为不断的顶撞而根本没有力气撼动,蒋望被逼着声音里带上着急的哭腔,什么都管不了了,只想痛快发泄出来。
“还想着翻身是不是?”廖深恶意地掐着他的性器根部,在身上人越发急促的喘息里揉按下面的卵蛋。
蒋望知道他想听什么,咬紧了牙极力忽略欲释放而不得的滞涩感,努力消化着试图抵御要把人逼疯、令人完全屈服的快感。
“嗯?”廖深另一只手揉捏上阴蒂,勾着从底部刮到顶然后狠狠一掐。与此同时,常渊也对着他的后颈咬了下去。
“呜啊——!”尖锐的痛感一下子击垮了蒋望最后一丝清明,身体已经快到极限了,好像再承受一丝快感就会爆炸,蒋望下意识地呜呜出声,脑子里只剩下怎么讨好掌控着他的雄兽,好为自己求到一点放过:“呜呜……不想,不想了、我不想翻啊、身……呃……”
“那就是想被肏了?”耳边的低沉的声音带着威胁的意味不怀好意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