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有轻盈的脚步声逐渐靠近，随即是玻璃杯碰桌面的声响，季炎依旧阖没动，下一瞬却觉上一重，有双手环上了他的脖。

季炎睁开，零然那近在前的漂亮脸映了他的瞳孔。

季赫荣轻叹了气，“很多时候，战争不止发生在前线，总统任期快要到了，各方势力蠢蠢动，很多政令都没能顺利行……”

“哦？”季炎抬眸对上了零然的。

是薄纱一般能透过布料看见肌肤的白宽松衬衫，那快短到大的黑短裙使得裙下风光半遮半掩，黑丝袜只到膝盖以上，丝袜被吊带轻轻勾住，那丝带沿着白皙腻的大往上伸延，没裙摆不见其终。

听到他说这话，光屏中的人抬眸看他，不轻不重地他，“还是这么沉不住气。”

季炎挑了挑眉，想不为什么他会有这么突兀的改变，刚想开说些什么，注意力却被他上穿的东西所引。

那是一仿佛穿过了，越过了时间与空间，径直抵达真正的他的所在，窥探到真实的他的灵魂的觉。

零然有不好的预。

说完似乎意识到自己气不太好，季炎了个呼，稍稍缓和了一些，“长，我想申请调回第三舰队练兵，在首都星和一群政客虚与委蛇从来不是我想要的。”

季炎也沉着脸，语气里有压抑不住的火星，“那群老家伙到底在想些什么，新的军备计划早就和总统打好招呼了，可递上去的拨款申请还是一次次地延期，不趁着平静期提前准备，难不成真要等星兽爆发了才想着亡羊补牢吗？”

季炎没有反驳。

‘零然’将脸贴上了季炎的侧脸，轻轻地蹭了蹭，整个人靠了男人的怀里，像是依赖极了的模样，“我想让主人开心。”

饭桌前还悄悄瞪他的人此时笑意盈盈，圆圆的瞳被弯成了月牙，红的勾勒甜的弧度，明显讨好自己的小模样真是再真诚不过。

季炎底沉沉，大手覆上那因被丝袜包裹而手极佳的，一时神难测，“昨天不是还很讨厌穿大卫买的衣服吗？怎么现在又突然主动穿上了？”

发上晃悠着脚丫，手撑着下看电视看得津津有味，可当他正准备伸手去拿茶几上洗好的果时，突然一顿，竟不受控制地慢慢坐了起来。

说到这顿了顿，又摇了摇：“罢了，你想回就回吧，不过还得过一段时间，到时候我会给你调令。”

即使再不愿意也无可奈何，好在这情况现的频率已经越来越低了，也许有朝一日自己再不用背另一个自己的锅。

零然觉似乎有千斤重，被拖着、拽着，在逐渐往下沉，可意识却还是正常的，和过往许多次那样，沉浸式般验上现的不属于自己支的表情与动作。

光屏上映着一张略显苍老，但眉依旧凌厉摄人的脸，此时正锁着眉，微微垂着，像是在是思考什么的样。

房间随着光屏关闭迅速陷沉寂，季炎闭着靠在椅背上许久没动弹，等缓过心那份烦躁后，才抬手着桌上某钮，“大卫，给我倒杯。”

季炎嗯了一声，没再多说些什么，转而谈起一些别的话题。

咚咚咚，心脏在不受控制地急速动。

心里这么概着，原以为很快会发生限制级画面的零然却在不经意间，就这么直直地撞上了来自季炎的邃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