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燎原至一定程度时，一虚假的平静反而笼罩了王也。他面无表情地垂眸看着青年，盯着对方醺然朦胧的双，脸因褪去了平日的懒散无谓而显得近乎可怖。那一瞬间，他的心中不知掀过了多少滔天浪般的想法，而小少爷却未能抓住男人片刻的迟疑开溜，反而用浑不理智的动作为自己接下来的结局一锤定音——

他一边无意识地、像是在张害怕时扯东西一样地扯着男人的内，一边极尽嘲讽地嘴：“你其实是——肾、虚、吧？”

男人只是用带着薄茧的指腹在他鼓起的上慢条斯理地了一，就轻而易举地让他的腰又塌了回去，酥得阵阵打颤。

是指节的声。

王也：“……”

＊＊＊

男人没有脱下青年的内，而是像一个真正的、赶时间办事的登徒一样，只将那一窄条濡的拨到一边，伸修长的两指，抚上那多来的阜。

如果诸葛青没有醉得昏了，那他就会知什么话是即便对着如王也这般随洒脱的人也绝不能说。如果他没有在愤愤中把脑全喝了肚里去，那他就会明白现在这寒倒竖、心虚气短的战栗究竟意味着什么，那他或许就会及时认错、在事情发展到让他害怕的地步之前飞快地逃走。

这声音让王也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而喝多了的小少爷总有办法让逃脱的机会从指间溜走：他好像后知后觉自己“了馅”，于是立刻与自己、与王也生起气来，一边笨拙地扭动、没有章法地试图挣开男人着自己的手，一边仿佛要用力驳倒刚刚弱的自己一般醉醺醺地嚷嚷：“不要！肾虚、哥哥。”

应该死死藏好的秘密在外，还被手指抚摸探的觉终于如一脚踩空，把诸葛青吓醒了。他的心如擂鼓般加速，整个人又愣又懵地趴在那里，本能地要挣扎，可起已久的恰在此时忽地被王也摁住，让他浑哆嗦一下，竟于质问前先一声。

可是没有如果。

光是这里面的任何一儿刺

明明还未碰过，可不知为何、不知何时，这里的已经相当泛滥了；亮晶晶地在两青涩的上糊满了溜溜的一层，甚至从里吐些半透明的泡。男人俯视着青年的小，微微蹙眉，竟似乎因这过分娴熟而谄媚的反应而到不悦；指尖草草过，便严厉地上，施力压。

好吧。王也想。

这实在是比面对哥哥的怒火还要让他惊慌了。青年窘迫又茫然，先是仓促地试图用手背掩回这羞耻的声音，接着后知后觉地弹起腰要反抗：“王也！你……呃唔……”

噗。

“哥哥……”

“哼嗯……”

起承认是心慕的哥哥讨厌他、瞧不上他、嫌弃他怪异的，倒还是认为对方“不行”来得更容易接受一些。

被暴倒的动作让诸葛青稍微清醒了一儿，可刚回来的警惕心又在看到是王也的那一刻烟消云散。

乎乎的诸葛青非但没读懂王也的神情，还以为这沉默意味着哥哥的退步和自己难得的胜利，于是飘飘然间将方才的胆怯一举抛之脑后，转而胆大包天地一把将王也推倒，得意洋洋地一坐上了男人的间！

俯趴的姿势让酒意更加上。青年的脑袋埋在枕里，一不小心就将心里默念许久的称呼糊糊地唤了来。他的声音很小，很柔，与平常清亮张扬的样大相径；几乎像是小孩，或是那个总是追在王也后的小少年。可是比起少年时单纯为了实力差距而产生的别扭和失落，现在的青年却不自禁地从声音里透了些许异样，异样的……伤心，与渴求。

王也问，声音很平静，甚至慢得仿佛一声漫不经心的问候，半分听不来方才慑人的怒气。可他在青年上打转儿的手指却越越狠，越越快，甚至灵巧地推开那层青涩的包去刮里面的珠；另有两手指还了一截在那漉漉的里，地扩张着那窄小的。

为了让小少爷闭嘴，并且清楚地认识到脱光了爬床勾引男人会有什么后果，“肾虚哥哥”只好继续他了。

这是理智之弦崩断的声音。

“我怎么了？”

砰。

既然小少爷这么想知被男人发现秘密之后会发生什么，那就让他知一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