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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身的肉棒饥渴难耐,我梗着脖子“老师,给我看看您的逼。”
“小色鬼,急什么,先让老师看看你的肉棒大不大。”
“嘿嘿”我急忙将裤子扯着下,流着粘液的大鸡巴直直地弹跳出来。
“小色鬼,还把毛剃光了”我感觉到许玉琢的手在我的菊花上摸了两把,“老师别摸了,快给我舔舔逼。”
啪地一声,我的屁股被拍了一巴掌,“猴急什么,后面有你爽的。”
我的双手被一副金属手铐给固定在了沙发的墙上,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插入了我的菊花,“卧槽”我一声惨叫,浑身绷紧被箍在老师的双手下,动弹不得。
“骚货,平时倒是喜欢装清纯。骚屁眼儿保养的这么好,勾引过几个男人?嗯?”
我无力的扭动着下体,想挣脱,殊不知,但越扭动,菊门越诱人,许玉琢干我的欲望更强。
她暴力的扯开我学生衬衣,“挣扎什么?雏就是麻烦,浪货,待会儿有你爽的。”
老师把我买的印度神油涂在了我萎靡的肉棒上,又将不明液体挤入我的肛门。一边舔着我的乳头,一边用手指轻轻地扣着我的龟头缝儿,还不时一轻一众地揉着我的屁股。
这时我感觉也没有原先的疼痛了,“老师,你好会玩哦,人家都快被你搞死了,快点呀,快点,抱紧我……”
我好像男妓一样,扭动着身体,放声叫起春来。
“噢,噢……好舒服啊,噢,嗯,嗯,我要死了,快,快给我,噢……”
我不受控制地两眼泛春,抵不住老师的三面夹击,哭着喊着要大肉棒安慰。
“噢,噢,我不行了,痒死我了……噢,不要折磨我了,噢,快,让我射,噢,噢……”
我发出快乐至极点的叫春声,未经人道的我,就这么被玩得射了出来。
老师并没打算放过我,他飞快地脱得一丝不挂,然后拿着神油,在大鸡巴上喷了几下,粗长麻木的像铁棍一样。
“肉棒这么大这么红,要干死我了,不来了了……”
老师不由分说的抬起了我的双腿,先用龟头沾了沾阴部的精液,然后噗嗤一下插入了我的骚穴。
“好紧啊,你的逼又紧又湿,怪不得都喜欢开苞雏鸡,真是‘逼中极品’”
许玉琢用日本人对女人‘名器’的赞誉来夸赞我。
“小老公,你的鸡吧好大好烫,好充实,把我的小穴塞的满满的,快,快操我的骚逼。”我浪叫道。
许玉琢时而九浅一深,时而左磨右钻,插得我叫翻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