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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颤抖的细缝,一会戳戳她软软肉核。
“呜……”
如同往常,他碰触阴蒂,她羞臊至极,却情难自禁叫床。
舌尖陷于喷水痉挛的蜜地,薄唇故意嘬吸。
听着淫荡水声,梵音小脸红透。
“轻、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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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君信难得顺从,吸改为咬。
闷不吭声的,却让她又爽又痛。
梵音:“……”
好歹动静小点,梵音扭着小腰,抿唇忍着呻吟,渐渐体会性爱之欢。
他技术娴熟,她很快全身紧绷,私处尿失禁般喷着淫水。
乐君信趁机咬她紧缩的小腹、干涸的奶头,不等她缓过劲儿,沾染她气味的薄唇含住她耳垂,“小主人,我刚才在伺候你。”
这话也没错。
如果她站着,他给她口交,确实得跪在她脚边。
致命快感吞噬神识,梵音一边喘着,一边居然认真回忆,他好像没跪过。
但跪有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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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他捞起她一条腿,更要命。
乐君信喜欢小姑娘情朝难退的敏感,光线幽暗,看不成,听也乐意。
等她平复。
他释放硬得发痛的性器,捞起她右腿,直接插进仍然湿濡的小穴。
空间有限,梵音避无可避,乐君信顺势顶胯,硬烫性器破开紧窄小穴,杵进大半截。
恰逢车厢晃动,巨根捣进不可言说的深处。
“唔唔……”
梵音似痛似爽地呻吟,折在他肘弯的小腿轻点,扭动小腰,只为更好地接纳他的肉刃。
薄唇紧贴她耳廓,他说:“这么乖?”
声音带着情动的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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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音听得下身湿痒,被撑开的穴肉收缩,绞着、吸着入侵的巨根,旋即抵达情潮顶点。
“我……”梵音娇娇喘息,“为我自己。”
挨操是既定命运。
反抗不如接受。
以前她心心念念,脱身后要去做全身检查,免得他传给她什么病。
但现在,她相信乐君信,有她不会再和其他女人做。
——玩她频率这么高,再偷吃,他真能精尽人亡。
乐君信一手抓住她颠晃的奶子,一手摩挲她濡湿的腰胯,狰狞性器或浅或深地进出娇嫩甬道。
梵音随他节奏,身体轻摇。
思维却渐渐放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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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较初时,她要逃走的念头没那么强大。
习惯真可怕。
梵音舔舔嘴角,期待Z大的新生活,期待宋蕉蕉能折磨林铭这个死渣男一辈子。
“小主人,可以内射你吗?”
狗男人装模作样的询问,将她拉回现实。
光线幽暗,她肆无忌惮瞪他,“我有选择余地?”
乐君信拖腔带调,“眼睛,奶头,咽喉,脚趾。”
梵音:“……”
哪个都挺变态。
尤其在随时会有人经过的火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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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音深吸口气,掐出娇软嗓音,“哥哥,求求你,内射我……”
“遵命。”
一股一股滚烫精液击打敏感脆弱的内壁,梵音或高或低地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