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他的先生凶他，他想被他抱在怀里。

可程予的嘴上却说：“我喜欢的，先生。”

作为dom，没有人能比闻司行还要懂得什么是惩罚什么是调教，他刚才用的力，就算是恋痛的m也不会喜欢。

“程予。”

程予抬起头。

闻司行说：“你比我想象得还要贱。”

程予的心脏立刻就像破了洞一般，空荡荡地被寒风肆虐了一遍又一遍。

他唯一可以汲取温暖的人，讨厌他了。

程予嚎啕大哭，他痛苦极了，身上所有的疼都不及男人的这一句话让他绝望。

“还玩吗？”男人的声音无喜无悲，他在质问，也像是在给程予下达最后通牒。

“我要……”程予哭得一抽一噎，却还死咬着牙关不放。

闻司行叹了口气：“过来。”

程予支起身子朝男人爬了两步，抱住他的小腿。

闻司行蹲下身，把满脸泪水的小孩儿抱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脊背安抚，低声问他：“疼吗？”

程予在男人宽厚的胸膛里找回了安全感，他点了点头：“疼。”

又像是在证明什么似的，紧忙补充：“但是我要做。”

闻司行把程予稍微扯开一些，伸出拇指弗去他的眼泪，也让他看清自己。

“何韵跟你说的是很笼统的解释，每一对主奴都有不同的相处风格和模式，我也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好，我不想让你接触我的阴暗面，你也不要试图看到真正的我，你承受不了的。”

闻司行压下自己的控制欲，给足了程予自由的空间，他不想在程予人生还没起步时就把他圈养在房间里做他的金丝雀，所以他才会在一开始要了程予一次，只为了在程予的身心打上他的标记，他克制着自己卑劣的心思，不忍将程予这张白纸染上一点污渍，可是程予……

他抱住了闻司行的腰，然后说：“你不试试又怎么知道？”

他知道的，他的先生同样想要他。

闻司行前所未有的认真：“我只最后问你一遍，这也是我给你的最后机会。”

“你确定要成为我的sub？”

程予的手臂慢慢收紧，同时也郑重地点了点头：“我确定，先生。”

“我知道了。”

说完，闻司行把程予带去浴室洗了澡，擦干后又把他带去床上给他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