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予……”

程予抬tou，看见肖生走进了更衣室。

ti育课在周五的第一节，程予来的早，现在房间里就只有他们两个。

肖生张了张嘴，几次yu言又止。

程予收回了视线，起shen朝门外走去。

“对不起！”

二人ca肩而过时，肖生握住程予的手腕大声dao。

伤害已经造成，就没必要再惺惺作态，程予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他点点tou：“知dao了。”

其实肖生并没有真心悔过，在这半学期里他一直没有问程予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或许因为当初那一点室友情，肖生并不希望程予真的被那群人玩弄，但是相比于这件事，他更担心程予找到了一位好靠山。

看着程予每天穿着低调却昂贵的衣服以及气质谈吐的变化，这些都让肖生越来越恐慌。

情gan缺失的人，有时对别人的情绪dong察却会异常min锐，比如现在，程予完全读懂了肖生假笑背后的算计和讨好。

和岳志廷一样恶心。

所以，程予弯起嘴角，yan尾也han着笑：“谢谢你，先生对我很好。”

果然，肖生脸se青白相jiao，伪笑终于维持不下去了，他chu言讽刺：“程予，你还有尊严吗？”

肖生上前一步，继续羞辱dao：“你就这么喜huan被男人上？”

一开始被肖生骂时，程予像在看小丑一样看着这个tiao脚的人，他觉得很有趣。

人就是这样复杂的生wu，能够被一句话轻易挑动情绪，同样，当肖生骂chu第二句后，程予也破天荒地gan受到了生气。

他的先生，并不是只和他zuopirou生意的下liu之人。

谁都不能侮辱他。

程予不怒反笑：“没错，我不仅喜huan被男人上。”

“我还爬上了你最想上的床，不替我开心吗？”

他的先生为了教育他，把那天的事情彻底调查了一遍。肖生其实是故意去的那个房间，真实目的不用想也知dao，只不过因为他喜huan女生，所以才会在被秦老占便宜时，下意识进行反抗。

肖生最隐秘的心思直接被人暴lou在空气中，他羞愤得用手一把推在程予的肩上，把对方重重推在墙上。

程予被突然的冲力撞击得有些发yun，但是嘴角笑得更甚了，就连晶亮的yan睛都带上了动人的水光，他像叹息又像呢喃似的轻声dao：“我要谢谢你呢，让我认识了那么好的先生。”

yan前的程予就像带着剧毒的罂粟，笑得明艳漂亮，可肖生就是莫名地心底发凉，被他瘆得脊骨发寒。

肖生被自己的反应gan到荒唐，他qiang作镇定，像是要证明自己并非恐惧，他扬起手臂准备将ba掌落在程予的脸上，他想毁掉这个人的全bu。

预想中的疼痛并未如期而至，肖生的手腕被一只手拦住了，是孙寒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