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倒是比那个已经被训得乖觉的犬，更多了几分韵味。

周敬渊有喜他这个又清逸又的样，因此没有在他没规矩的自称上找茬，而是摸索着他的下颌，不辨喜怒地问：“你怎么知这些的？”

“主人……”

安叙没有想过隐瞒，周敬渊穿着鞋的脚踩在他小腹上，不辩喜怒地碾着隶两之间那团乖训沉睡着的，“说的这么直白，不怕我迁怒？”

在主人的沉默中，安叙的又垂了下去，声音不由得更轻了几分，“至于您生辰的事……是隶之前在家的时候，曾在父亲的书房见过您的资料。”

周敬渊倾上前，似笑非笑的脸在前放大，隶没说完的话不敢再说。

他针的手被周敬渊住了。

大概是刚从那个写满曾经痕迹的梦里醒来，被反复磋磨的又被曾经的份或多或少地裹挟，他一时又忘了那些轻贱的自称，而当他本能地抛却那些卑贱的时候，哪怕还是跪在地上温驯承受，已经被调教乖了的隶外壳下面，却隐约又有了一些当年秦家公光风霁月似的风骨。

“还有呢？”

仿佛有自己的意识，在周敬渊走近的同时，他已经本能地跪了起来，而他的主人显然是从外面刚回来的，手上的手还没来得及脱下，就已经带着些微的寒意落在了他的脸上。

周敬渊语速很慢，安叙跪在床上，猛地打了个冷颤。

“是想给我？”

周敬渊住隶的下颌，迫使他抬看向自己，隶的脖颈因此而绷，结张地颤抖，而敞着领的病号服下面，微微隆起的也因为这个姿势而能被窥见大片风光。

“是吗？”

周敬渊垂眸俯视着他的隶，“你私自府，是想去田摘？”

“因为我生日？”

周敬渊脱掉了手，他在床边坐下，看着隶下床跪在了病房的地板上，没有阻止。

“……是。”

然而意识迅速回笼，他想起了昏迷前的一切，他看了看外面午后的光，意识到今天的惩罚可能因为自己的昏迷而被拖延了，于是愈发地不安。

——是周城主。

安叙苦笑一声，周敬渊目光晦暗不明地看着他，放开了把玩隶下颌的手，没有说话。

“阿叙已经是您的隶了，”上又疼又的扭曲受迅速席卷全，安叙分开任周敬渊施为，语带息地回应他的主人，“您可以对我发您的任何情绪，旁人的事与我无关，所以……不算迁怒。”

他的主人显然被取悦了，周敬渊玩味地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摁在了床上，“那就——与你有关的事情。”

……这证明，安叙的父亲，至少在两年前，就已经在计划着谋反了。

“双倍还回来？”周敬渊玩味的挑眉，“可是阿叙，你耽误的可不是一星半，你已经昏睡三天了。”

“主楼南侧天台能远眺那片圃，上次……”安叙显然有难堪，他顿了顿，还是不躲不避地说了来，“上次您遛狗，牵隶过去，坐在那边看了很久，但隶知的消息……您并不是个的人。”

周敬渊的碰让安叙害怕。

“是……不知有什么能送您的，所以……”安叙微微了气，哑然应答，“我知您喜向日葵……”

“还有……后来我跟府中的其他人打听，他们说那片田不是府里刻意栽的，那是片野地，已经很多年了。”

安叙说着，极轻地了气，“安叙属于您，府里的所有东西也都属于您，您的生辰，我没有什么能送的，就想去那边采一把来，可犬终不得府，我想送您这一把光，只能这样赌一把，可还是……”

“没让你医疗舱，传统医疗手段虽然恢复得慢，但能慢慢调理，你的休息是我允的，不用这么害怕。”

安叙抿了抿苍白的，“……谢谢主人。”

周敬渊笑了一声，“什么时候？”

在莫名而来的压迫和恐惧同时席卷的瞬间，他终于回过神来，他早已家破人亡，而迎面走来的人，已经是他的主人。

一声趁病耍赖的抱怨刚要，他却看清了推门来的人。

“抱歉主人，今天的惩罚是不是耽误了？隶不是有意拖延……”他一边不安地解释，一边去手背上的针，慌忙地找补，“耽误的时间……隶愿意双倍还回来，还请主人——”

“醒了？”周敬渊了他没什么的脸，“觉怎么样？”

安叙沉默地了。

“大约……两年前。”

心仿佛在那一刻微微停了一瞬，本能的恐惧如同绞在脖上的钢丝，将他从黑甜的梦境中离，他被重新狠狠地扔现实的泥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