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居然还有一张满分试卷，是他辍学前的东西，程易文新奇地翻看，觉得自己以前真他妈。

程易文：“别的就不用搬了，我住不了几天。”

箱底放着一张照片，几乎整个画面都是纯白的被，只有一角小片白的肩。

整栋楼里就程易文一个人，睡在哪里都没什么差别，他也就没费工夫再搬一次家。

程易文能住几天不知，梁征是真的没住多少天，他最近跟人谈了一笔单，飞去越南了。

程易文啧了一声。

角落里有枚弹壳，是使用过的，程易文知是他的，但他打的弹数都数不清，哪知这颗是什么时候的东西，又怎么会被梁征收集起来。

他试了梁征的生日，不开，又试了自己的生日，也不开。

梁征打电话来，说他已经把东西搬过去了，剩余的等挑个时间一起搬。

程易文想不明白这张照片跟他有什么关系，再仔细一看，照片里的肩往上，接近脖的地方有颗黑的痣。

梁征问：“你同意吗？”

有一次闲着无聊，他发现了梁征衣柜的一个密码箱，四位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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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就随一句，但梁征能顺坡就下。

还能平静坦然地告诉他箱的密码，丝毫不怕里面的东西被发现。

里面的东西有些熟，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都是他曾经用过的东西，大分是上学那时候的旧，有刀也有文。

他不记得有这么个情景了，只猜到大概是他十七八岁时的样。

他上同样的位置也有一颗。

锁上还挂着一块三寸大的玻璃牌，里面是他的小像，穿一黑衬衫，坐铁架上烟。

他记得当时再次返回学校时，整个年级都已经换教室了，他的东西大概是在搬运的过程中丢了不少，他当时没放在心上，也不在乎。

梁征：“0718。”

程易文的东西被一搬过来，让本来过于简单空旷的房间充实了不少。

程易文轻浮：“可以考虑一下。”

所以这张照片里的肩，应该是他的，梁征看着不吭声，竟然不声不响地拍了他照片，还专门洗来，藏这么多年。

那时梁征还不认识他，也不知后来是怎么把这些东西收罗起来的。

程易文翻转照片，就见背面写着——0718。

第二天晚上他回家时，梁征倒是不在，同时不在的还有两条狗和他的衣服。

程易文给梁征打了电话，直截了当：“你卧室这个银箱的密码是多少？”

梁征甚至买了几棵树苗，在离卧室窗不远的地方，也是梧桐。

程易文几乎气笑了：“我什么时候让你搬的？”

当面说的结果当然是没结果。

程易文挂了电话，打开箱后看了起来。

7月18，应该是梁征破的那天，给他破的人，应该是自己，破的地方，应该是学校附近的那家宾馆，他们的床，应该就是照片里的这张。

程易文大概记起来了。

梁征：“你先过来，当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