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河边走，总有翻车那天，可惜原上青也不会听她的。

往回走了，原予看了还在飘着雪的天，也跟着回去。

他还穿着白衬衫，左手袖挽到臂弯，抓着她的伸开，他背后是面大镜，她躺在他肩膀上盯着镜里的画面，衬衫弯腰时被绷直，腰带的勒着和上衣的界，她知他材很好，腰也很细，现在看着更细了，衬衫勾背的线条，她忍不住抬脚环了上去，描着腰线。

言雨楼终于有了反应，凑到她的脑袋边一起往外看。

原予自己翻翻到了船上，撞得整个房间晃悠了一下，她卷着被拉开床边的窗帘，正对着外面的甲板上向九蜿站在那保持着仰的动作，看起来已经很久了。

原予穿上衣服打算往外走，言雨楼还半靠在床上，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的起。

“我睛都看到星星了。”

“他爸的公司破产程了，在那悲伤呢。”

她一个都不敢答应，日过得如履薄冰。

她回到他们的房里，伸手拉上窗帘，窗没关，风涌来得她的裙都卷起来。

言雨楼昨晚怎么在她上压着，今早起来原予就这么在他上趴着，她坐在床边，他也拉着她一起在床边卡着，稍稍一动就要翻到地上去。

这是原上青的第十二艘豪华游了，这些年她老爸发展的是真的不赖，当年第一艘二手游下时他们全家站在夹板上鼓掌，岸上还放鞭炮，脚下也一颤一颤的，原予顺着楼梯跑下去，想着哪个客这么给面也跟着鼓掌，门咧开，里面一个男人压着个女人来回摇晃啪啪作响，看着也不是拍手。

原予觉得都了，她转飞快地跑去，大门在她后关闭，所有的灯光和声音都被隔绝在里面。

隔就是面的男人压在了一个女孩上，任笙捂着嘴在卫生间的隔间里，直到船靠岸才失魂落魄的离开。

后来，她推广过的品牌型渡晚宴，邀请她一起去，任笙用新广告的收益买了条裙，场时工作人员发了面，面之下，一些獠牙慢慢长了来。

“这么突然？”

“我一会儿有事，直接走。”

“你……不是，这个……算了。”

“嘿嘿，还是我了解我哥吧。”

她自己站在窗边笑声，放下窗帘转，后却贴上来一冒火的膛，他从后面咬住她的耳朵，手里还攥着她一直没垂下去的裙摆，在风里站了一会儿就变得冰凉，挨上的，猛地一次去。

“你最近怎么了……”

原予从桌上摸自己的手机，向家的事情已经上了本地新闻，工人连续九个月没有工资，都在工厂门讨薪，他向黎的社平台账号也被挂来了，上一条昨天发的，还在桐海比邻滩的空中园吃晚餐。

无所事事的原予从餐厅来，在整个船舱里闲逛，船上十七层每层都租给不同的客，等到船快靠岸时她摸一个暗红灯光的大厅，里面发了一阵阵野兽般的嚎叫。

撞得她惯的往前扑，又被揽着抱回来，一阵翻天覆地，原予被压着半躺半座在床边，两分开夹着言雨楼的腰。

“哦！”

“他怎么了？是冻僵了？”

左卡在两人中间，支撑着她没有倒下去，她搭在他背上的手用力的扭着衣服，要在平整的布料上留在一排排的褶皱痕迹，摇，船也摇，摇的她脑都浑了，跟着的吊灯一起。

“嗯。”他的脸贴在了她的上。

吴瑞竹中断游戏都要退来回复她一句。

大厅门烟雾缭绕，味呛人，隔着烟雾她也看不清里面那张吞云吐雾的脸，大厅里的灯光在整个场地上转，门保镖发现了她的影，抬手就要将她请去。

原予把她爸给她的那张卡在保镖面前晃了一下，两个人朝她鞠躬还有把她请到里面看，朝里面走一步，视线一下就清朗起来，一个姑娘全着被绑在架上，边站满带着面的男人，各个下昂扬，他们手里拿着各奇形怪状的，有一着油，扭动着钻了女人的后，她的嘴被堵上发不声音，只能痛苦得被吊着打。

她很用力地答应一声，自己走去餐厅，拖了好久没回来，趴在窗看着一架直升机落下来，带走言雨楼又起飞。

“那你起……”

任笙的网络账号发展得红火，很多公司找来签约，一些同样的小网红也有抱团的打算。

原予拿手机找到吴瑞竹的聊天界面，转了五千块钱过去。

在海上完全没有时间观念，她也不知过去了多久，被压麻了，下一一的没了知觉，本来就被风凉的脚向下垂着控得更凉了，肤下面青的血的凸起。

“你到底要说什么？”他一副要说不说的样。

“怎么没有，一个个被调离京的时候脸都要垂在地上了，还说不喜。”

“去吃早饭吧，我饿了，你吃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