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好痛……”

如果不能，就期望他们永远不要再相遇。

不似以往窝在房间里，胡拉碴的颓废样，看得来他有提前整理过，原本溢满痛苦的面容此时也终于归于平静。

“求你”

长久未开说话，嗓音极其沙哑称得上难听。

罗嘉朔站在冰冷的墓碑前，上面的照片依旧清晰恍如昨日，照片里的少年轻笑着看着来人，眉弯弯。

她努力过挽留，她会在在儿喝得烂醉如泥的时候闯他房间，夺走他手中的酒。

她只愿，两人来世能顺顺利利地相、相守。

罗母能说什么，她当场泪就了下来，连连。

把儿带到沈溪墓前，罗母就先回了车里，她明白儿一定有太多的话想说。

在接到儿事电话的那一瞬间，沈母的心终于缓缓沉了下去。

他缓缓坐下，面对面看着照片上的沈溪。

“我想见他……”

他无力地轻轻靠在墓碑旁，闭上睛，像是在努力受着沈溪的气息，只是可惜，冰冷刺骨的墓碑冻穿了他的五脏六腑，时刻提醒着他犯下的错误。

“因为我胆小。”

话落，泪瞬间从角落，接着一发不可收拾哭得像个孩。

罗父罗母不是没想过办法，他们把能想到的招都用上了，看心理医生，劝过甚至打过、骂过，都没有用，不别人对他说什么，他都好像听不见，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每天窝在房间里像是喝般往嘴里着酒。

“为什么那天我没有直接把你带走？”

今天天气依旧有些沉，周围都雾蒙蒙的，罗嘉朔穿了一件黑卫衣，手里捧着一束红玫瑰。

“我该怎么办？”

原本罗母幻想他见过沈溪后会慢慢面对现实的期望并没有发生，他还是和以前一样，拒绝和外界，甚至更加严重，他开始酗酒了。

罗嘉朔也跟着勾起嘴角，只是太久没有笑过，他已经不记得这是一什么觉，嘴角勾起的弧度僵又程序化，十分难看。

“我好想你……”

“妈，我好痛，求你……”

其实心底答案早已隐隐浮现，这么多年，儿对沈家的小儿的情自己是一清二楚的，她从来没见过自己那个放不羁的儿这么、这么喜过一个人。

平静地理完后事，罗母最后看了一自己的儿，轻轻摸了摸他苍白的脸侧。

“你是不是怪我惹你生气，所以才从来没有在我的梦里现过？”

手指轻轻摸着照片上的少年。

可是没用，她那么骄傲的儿啊，蜷缩在地上，痛苦地向她哀求。

月都和他说不上一句话，整个人迅速消瘦下去，原本合的衣现在可见宽松得能下另一个人，原本极其张扬的红发也逐渐褪了，像是他这个人，灰暗到了极。

“这么多年还没送过你玫瑰，这次，算是补上了。”

“你知我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没来看过你吗？”

也许，这就是命。

罗嘉朔知其实沈溪不常笑，更不常在他面前笑，他们两个人相时，更多的是他在一旁死乞白赖赖着他，溪溪则一脸嫌弃却不会推开他。

罗母忍下心里的悲痛，她该为自己的儿到开心的，他再也不用清醒着面对人逝去的痛苦了，不会再一次次从噩梦中醒来。

“我好想你。”

回到家里，罗嘉朔又恢复了以往的样。

他仅仅揪着前的衣服。

每每看着这样的儿，沈母心里都像是被针扎一样难受。

终于有一天，他主动开说想去看看沈溪。

这样，好的。

把手里的放下，罗嘉轻轻开。

她甚至没有太过悲伤，离别已经拉得太长，早在知直到沈溪去世时的那个瞬间，她的儿就已经跟着离去了。

“我好害怕再也见不到你……”

“真的真的要不过气了……”

罗母先是陪他一起去店选了一束，随后开车来到墓地。

原本以为早已的泪瞬间落下，难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我不相信你就这样走了……”

看着不像来看望过世之人，倒像是来和自己的人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