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习惯了披着那件艳红长袍，下什么都不穿，这正是柳承颜喜的模样。

坊内闹异常，婢们忙着伺候主，公弯着腰从他边小跑过去，本没人在意他的存在。

那么这些时日来的情款款，全都是装的？

张公一把揽住柳承颜肩膀：“柳兄，听闻你最近日日宿在坊间，恐怕过两天这事要传柳相耳朵里啦！”

林长锦有天旋地转的觉，那摇摇坠的树叶，终究是被冷风成了粉末。

坊的酒劲很大，喝过之后，冰冷的瞬间回，死掉无法动的心脏也被迫蠕动了起来。

林长锦顿冰浇，四肢都冷得麻木起来，他艰难迈开步伐转就跑，随意推开了一间阁房门，见桌上摆着酒，他伸颤抖的手，一把抓起酒壶，咕嘟咕嘟了两。

柳兄会抱住他的，一把撩开松松垮垮的外袍，住他的粒亲吻，会抚摸他光的大，会直接玩他双间的，趁他不注意直接来。

林长锦不愿继续再这里呆下去，他从阁另一侧的门走了去，跌跌撞撞误了另一廊庑。

可今日，早就准备好了，他为何还没来？

摇摇坠的最后一只叶，随着大雪消，倏然零落。

今天不知怎么回事，左等右等都不见柳承颜过来，直到天都黑了，坊中响起了丝竹之声，林长锦才恹恹从床上起来。

毕竟这一月有余，他都没什么勇气去。

李公也笑意盈盈：“张兄，切莫唬人，柳相看着凶，那可是十分疼咱们柳兄呢，不过烟之地而已，哪个男人不喜，再说了，那小林，不是现在在这里吗？”

小林？林长锦一下张了起来。

林长锦丢下酒壶，一把抓住，大力息。

林长锦将影隐藏在后的影中，不敢上前去打扰。

不喜断袖？不同常人？和别人一起？原来，柳承颜在他后，竟然是这般嘴脸。

林长锦长吁一气，伸手扶住了旁边廊庑的。

慢慢走完长长的廊庑，林长锦看到了榭楼台，灯火阑珊下，那抹熟悉的影正被一群世家公围在其中。

张公忽然压低了声音，林长锦却听得清清楚楚：“怎么样，柳兄，和兄弟们个底，这男孩儿的滋味儿，如何呀？”

却听那人：“李公！张兄！别来无恙啊！”

林长锦推开房门，赤足踩在木质地板上，地龙烧得火，他也不觉得严寒，倒是觉得外面的空气让他有害怕。

痛苦之后，便是眩。

脸上那两颗酒窝，此时好像都在嘲笑他的愚蠢，为何看不清柳承颜的面目，被骗了这么久，却还等着那个人。

柳承颜脸上挂着笑，语气却有两分凉薄：“什么男孩儿，我是那喜断袖之风的变态吗？我早就说了，锦儿不同常人，你们不信，我如今已经吃到嘴了，你们还不信吗，不然，哪天我们一起？”

他不知这是哪里，远有模糊的光亮，还有乐声，嬉闹声。

脚下步伐不由自主迈开，就像是命运，引领着他，一步步踏更残酷的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