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不高,可没人敢对她不敬。
——哪怕心里把她剥光衣服意淫,在这蜜色皮肤的尤物身上舔了一遍又一遍,幻想着操她双腿间那个屄……可明面上没有任何人敢对她有逾越的举动。那些男人,甚至也有少部分女人,都虎视眈眈的盯着她呢。
说到底,这是上位者的玩物,占有她不止可以泄欲,还同时伴随权力的过渡。当然……她自己发骚勾搭到的野男人不算。
纪曦挺倒霉的。拿到结婚证不久,她名义上的男人就死了。
寡妇通常是被欺负得有苦难言的那一个……她虽然也不算寡妇,但是地位尴尬,因为死男人死得太巧,她要怎么保住命都是个问题。
而她的死男人大概是对这个陪自己四五年的小玩意儿有点感情——纪曦作为小妈,竟然被划分到遗产的清单里,由韩木继承。
娶小妈就算了,这小妈还不是正经小妈,隔几天就招惹奸夫上门偷情的。
韩木未婚先绿,这种事是个男人都认不下。那张狗屁结婚证当然不管用。婚不认,但是小妈该搞还是要搞的。
可是纪曦拒绝他。毫无立场拒绝他。
“韩木先生,不可以。”
韩木捏紧她的下颌,猩红的瞳子像兽类狩猎时一样瞳孔缩小成竖针状,他才成年,阴郁病态感倒比少年时更甚。
“你没有权力拒绝我。”
权力的交接过渡是场盛宴,作为至高的新任掌权者,韩木今天穿得很体面,虽说是成年了,但十八岁是个微妙的年纪,称作男人可以,仍当做少年也可以。他穿着一身白色西装,发丝一丝不苟的梳到耳后,倒是纪曦从未见过的,清爽舒朗的样子。只是猩红色的瞳子戾气太重,又阴森又邪气,能吓跑不少想爬他床的女人。
他个子早就比纪曦要高了,也不是少年时瘦弱的样子,虽说没凌木那么外露的强键,但也是成年男人才有的体格了。这位新首领坐在沙发上,单手捏紧了新任妻子的脖子,五指有点神经质的收紧再慢慢松开,仿佛随时会捏断那节细嫩脖子。
纪曦被掐住要害,跌跌撞撞的跪坐在他膝边,身体收到攻击刺激后产生的生理反应远比她不讨人喜欢的嘴要让韩木愉悦得多——双手攀在他大腿上,泪澄澄的瞳子哀求的看着她鼻尖耸动,竭力呼吸着,嗓子里发出病猫似的嘶哑气音,“不……不要……”
这和女人撒娇时温柔小意之下伪装出来的惹人怜爱不一样,纪曦的示弱和哀求让韩木受用的同时也激发了深层次的施虐欲。
她整张脸呛得通红,雀斑都更明显了些。“咳……咳……”
纪曦高潮的时候和现在很像。脸都是一样的红,不过汗水要更多些,从额头流到锁骨,再流到她被奸得红彤彤的交合口,从红肿泥泞的阴唇口滴落到窗台上时已经和淫水混淆在一起,什么是什么早分不清了。
韩木放开了她。他捏过纪曦脖子的那只手不自觉的伸展再收缩握紧,重复着刚才的动作。
其实纪曦挺喜欢他的。毫不掩饰的喜欢。不然为什么在他少年时对他诸多关照?无论是帮他取出卡在喉咙里的樱桃,还是教他射击,带他打猎,都尽心尽力。
韩木也曾在想过纪曦对现在的男人不满,物色下家的可能,可纪曦传达给他的喜欢是那么让他不快。